��可是他的眼神深处只有着无比的冷漠。
更主要的是,秦王竟然还笑得出!
嬴政挥了挥手,就将荆轲重重击退到大殿上。
他可没兴趣绕着柱子跑,现在闹剧该结束了,很有趣。
也该结束了。
倒在大殿上的荆轲经脉寸寸断裂。
整个人肌肤通红,七窍流出黑血。
躺在地上呼吸已经微不可闻。
刺秦、屠龙,失败了。
注定的失败。
他的这幅惨状倒不是嬴政用力过猛。
嬴政不想杀人,他长这么大还没亲手杀过人呢,仁君不是开玩笑的。
纯粹是荆轲那一剑是有死无生的一剑,拼尽了自己的一切。
年不过三十,已经是油尽灯枯。
直到此时,直到荆轲已经躺在大殿上一动不能动,大殿之内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内侍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护驾!护驾!快来人护驾!!!”
话没说完就跳到嬴政面前,张开双臂将嬴政护在身后。
隐藏在嬴政身边的密卫,也早就全都跳了出来,一大半护在嬴政身前,其他人将荆轲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诸多文臣武将,哪怕是七老八十的,也都连滚带爬的跑到龙座台阶下护在了嬴政身前。
另有无数修为高深的内侍,密卫,侍卫也冲进大殿,一时间整个大殿热闹非凡。
嬴政轻笑一声:“够了,寡人一切安康,何须大惊小怪。”
“诸卿都坐回去吧。”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实则也不过几个呼吸罢了。
诸多大臣眼见自家大王毫发无伤,这才惊魂未定的行了一礼,回了座位坐好。
这时候他们的心跳依旧是在剧烈的跳动,即便是知道内情的,也是控制不住的紧张惊惧,同时有着对嬴政无比的敬仰尊崇!
这一剑爆发后的杀气无比的可怕,远比想象中可怕,可是在大王面前就连威力都爆发不出来,大王动都不动,一切都消弭于云烟了。
而诸多内侍密卫,也退下了一些人,仍有众多人护在嬴政身前,警惕的看着所有人。
延瑾养气多年,而且知道此中谋划,并且也对嬴政有着绝对的信心,此时也紧张的够呛。
他一直是坚决劝谏嬴政不要犯险的,但是嬴政不听。
此时他已经派人去捉拿燕国使团所有人了,整个咸阳宫和咸阳都进入了戒严状态。而在殿外的秦舞阳,现在也已经被拿下,押进了殿内。
秦舞阳被两名密卫左右押着跪下,他一旁不远处就是气若游丝的荆轲。
看着荆轲的惨状,秦舞阳泪流不止,涕泪俱下,可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现在肃杀至极的气氛远比刚才更可怕,死亡的恐惧,甚至可能是生不如死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
他有太多想说的话了,可是现在什么也说不出,只能颤抖着哭泣。
嬴政冷声道:“寡人倒是理解了,你这名将之孙,为使入秦本是重用荣耀之事,为何却如此恐惧紧张。”
嬴政嗤笑一声:“原来,是想要行刺寡人!”
嬴政猛然一拍御案,发出一声巨响,御案直接断碎,在压抑寂静至极的大殿连绵回荡,吓得所有人一颤,秦舞阳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
这个由紫檀木打造,厚实的桌案,在方才的剑气冲击下已经千疮百孔,现在嬴政一掌之下彻底化为了碎木头。
不过除了身前的桌案,其他的物品在嬴政的刻意控制下并没有什么损失。他可不想大修章台宫,那花费太大了,没必要的损失还是要控制的。
嬴政继续做着自己的戏,勃然大怒道:“真是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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