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是一座大城,位处魏国腹地,几乎没有经过战乱,算得上繁华,起码刘季是兴致勃勃。
可是在新认的这个大哥眼里,简直是不值一提,就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安排住处都是颇为嫌弃。
馆舍都住不下这么多人,还要额外向城中百姓租赁房屋。
刘季问朱家,不知道咸阳是什么样子?
朱家哈哈大笑,只说那是神都,语言无法形容,只能亲眼去看才是。
刘季第一次那么迫切的想去看看咸阳。
大秦的中心,或者说,天下的中心。
但是刘季不愧是刘季,父亲的教诲他终究是记在心里的。
有些时候,还是要脚踏实地,现在自己连外黄都混不来,何谈咸阳?
胸怀大志是好事,但是也离不开脚踏实地。
到了外黄以后,刘季暂且同朱家一起住在馆舍。
好好休息了一夜,洗去了风尘,打理了一下外貌,这才与朱家暂时分开,一大早拿着父亲的亲笔信和信物,去求见了张耳。
张耳看了管事递交上来的东西以后,已经明白来人之意。
两家老人有着不错的交情,只是毕竟十几年没见过了,而且先父已逝,现在先父故人之子前来投靠,张耳也是感觉棘手。
若是酒囊饭袋,招待的太好,其余门客必然不服,可若是招待的不好,伤了两家感情,这也不好。
至于英年才俊?张耳想都没想,池塘里面养不出真龙。
刘氏这几代人是一代不如一代,如今都已经沦落到操劳农事了,还能出什么才俊?
张耳想了想,还是决定好好招待一段时间,让刘季吃好玩儿好,然后就给送回去拉倒。
下定决心后,张耳令人去请刘季进来。
自己则是整了整衣冠仪表,在正堂等待。
如今刚过而立之年的张耳卖相不是一般的好。
身姿魁梧,相貌非凡,身着华服,头戴高山冠,颌下三寸胡须打理的整齐漂亮,只看外貌,乃是顶级伟丈夫。
他在信陵君门下都是上等宾客,胸怀大志,为人沉稳,在信陵君沉迷酒色以后,等了足足两年才离开。
凭着在大梁城混出来的名声,以及这顶好的卖相,张耳到了外黄就被当地大族出身的一个美丽寡妇看上了,张耳娶了这寡妇,受其资助,当上了这外黄县令。
谁说长得帅不能当饭吃?女人长得漂亮可以嫁入豪门逆天改命,男人长得帅,也自有人带着家产来倒贴。
当然,能力决定倒贴之人的档次。
刘季进门以后,客客气气躬身一礼:“沛丰邑刘季,拜见县尊。”
张耳细细看了刘季,心中暗自点了点头:‘倒是仪表不俗。’
张耳笑道:“快快请起,不必多礼。你我父辈相交深厚,今日得见贤弟,为兄大慰。”
“快快请坐,来人,上茶。”
刘季回道:“多谢兄长。”
张耳亲近问道:“贤弟,不知世叔近来可好?”
刘季拱手微笑回道:“有劳兄长挂念,家父一切都好,身体健康,还能下地劳作呢。”
张耳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身体好胜过千金。贤弟此来外黄,一定要让为兄尽一尽地主之谊。”
“唉,为兄公务忙碌,也不敢擅离职守,一直没有机会拜访世叔,贤弟回去的时候一定要代为兄问好请安。”
刘季听闻此话,心里就是一咯噔,不过也不曾多说,随意打着哈哈,与张耳寒暄些家长里短。
两人正在交谈之际,就有县丞匆匆前来,张耳急忙亲自请他入堂。
县丞看见刘季在一旁,欲言又止。
张耳微笑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