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圣明!大王圣德治民,百姓无不感动大王仁德,又岂会心怀叵测?只是少数恶贼裹挟,蒙骗了些许百姓,大多数百姓都是无辜的啊,只要消除些许领头之恶贼,自可归于太平!”
中苍一听,立刻又站了出来,怒目圆睁,怒斥道:“姑息养奸,以致大乱!”
“于罪,能止而弗止,是为纵也。见恶可行禁而不禁,此乃姑息之弊。罪当止,力足止之,却不为,纵恶也。”
“日常百姓岂能不知怀有祸心不轨之人,不加制止,冷眼旁观,今导致天谴,又何谈无辜?”
嬴政沉默一二,叹息道: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上天要亲自怪罪,寡人有愧啊,是寡人领导无方,教化不良,方才招致上天发怒,有此大患,乃寡人之过也。”
群臣听闻,急忙匆匆跪倒在地,吕不韦率先说道:“千错万错,都是臣等的错。大王圣德光耀,臣民皆是感沐大王恩德,是臣等无德无能,不能教化百姓,此皆臣等之罪!”
隗状也赶忙回道:“大王圣德,为民心伤。然而玄鸟有言,上天怪罪的是无知愚昧之百姓,乃是愚蠢之人,心怀不轨之人。赵地有恶贼心怀不轨,乃是咎由自取,自食其果,非大王之过也。”
“今天命已定,非人力所能改,天谴赵地,更非大王之过。福祸无门,惟人自召,此皆是赵地百姓罪有应得,万请大王切勿自责。”
嬴政摆了摆手,神色温和却又不失威严:“当今天下,已经没有赵人、韩人、燕人之分,只有秦人。”
他目光扫视着群臣,缓缓说道:“寡人为天子,所有百姓皆是寡人之子民,寡人为天下臣民之君父,今上天责惩,寡人又岂能置之不理,眼睁睁看着寡人的子民受苦受难?甚至死伤惨重?”
“若如此,寡人又岂能为天下人之君父?天底下哪有冷眼相看儿子遭受灾祸的父亲?”
“寡人为天子,这件事,寡人要求上天收回成命,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赵地百姓以后真心融入大秦,想必上天也能谅解。”
嬴政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相邦,由你亲自操办祭天事宜,三日后,寡人于渭水河畔,祭祀上天,为赵地百姓求情!”
“这三日,寡人要沐浴更衣,戒荤节食,独居静心,以待祭祀!”
吕不韦听闻,立刻拜倒在地,恭敬地说道:“大王圣德!自大王承继大统,以仁为纲,以德为领,垂范天下,如春日暖阳,遍洒世间,泽被万民。轻刑简法,恤民疾苦,以和为贵,如今更宽容待民,不计前嫌,宽仁厚爱,为庶民亲求上天宽宥,纵是古之圣君亦不如大王!。”
“请大王放心,臣一定为大王准备好祭天事宜。”
一时间,群臣拜倒,称颂之声不绝于耳,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嬴政轻轻点了点头:“有劳相邦了,事不宜迟,请速操办。”
吕不韦领命,带着奉常急忙去操办祭天事宜。
虽然吕不韦也搞不清楚嬴政想干什么,但是这事一定要做好。
他暗自思忖:总不能天谴是真的吧?
嬴政则转身回了宗庙,准备独居静心,等待祭天之日的到来。
今日朝中发生的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咸阳。而且随着邸报的发行,这一消息更是如汹涌的潮水,迅速传往整个大秦。
自从嬴政把纸和印刷术搞出来以后,邸报这种掌控舆论至关重要的东西,自然也立刻就发明出来了。
传达中央政策政令,维护通知秩序,政治信息传达,文化传播,思想引导,引导舆论,信息流通。
可以极大的加深中央对地方的管控和引导,这东西太好用了,嬴政不可能不要的。
也不止大秦,在放开印刷和造纸以后,其余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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