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攻下背靠长江天险,在长江北岸的这几座城池都是困难。
这些城池互为犄角,以金陵为核心,背靠长江,围城打持久战都做不到,金陵随时可以通过水运支援,以及运输粮草物资等。
李园控制不住的大骂,该死的魏国和齐国,当年若是不捣乱,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
长江北岸的要地不丢,现在就可以直接多处渡江攻他金陵,哪里像现在,战略要地尽数在负刍之手,数年苦心经营,不说是无懈可击,可也是难以进攻。
内斗本就士气不高,硬拼损失太重,将士都不会做的。
看着这连成一线的几座大城,李园是真的无奈。
原本攻伐负刍,李园就不赞成,负刍已经成了气候,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消灭的,还需要静待时机。
江东毕竟是景氏的大本营,负刍现在算是雀占鸠巢,现在双方只是在共同死全家的威胁下才团结一致。
景氏借的是负刍的名,负刍借助的是景氏的力。
其余支援负刍的中小贵族,现在也是左右为难。
时间久了,负刍和景氏必然也会心生龌龊,那时候才真正是平叛的机会。
或者说,现在就已经有了,若是置之不理,指不定他们就斗起来了。
可是现在又大军压境,在威胁下,反而会逼得他们又放弃芥蒂,继续团结起来,反而会缓和了他们的矛盾。
如今刚刚继位,继续休养生息才是最应该的,攻伐负刍,很难彻底平乱,甚至很难取得建树。
更甚者若是败了,更是有损声望,不利于朝堂稳定。
但是熊犹急于立威,终究还是没听李园的,执意出兵。
结果果然如此,二十万大军驻扎在长江北岸,根本无处下手,每日里人吃马嚼就是海量的消耗。
可是对于怎么进攻,李园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世上多的是呆仗,除了硬拼,是一点巧也取不得的,动辄僵持一年半载极为正常。但是硬拼的损失太大了,李园不能不考虑到秦国的动态。
至于负刍这边,李园估计的是一点也没错,原本这两年的平静,使得负刍和景氏也确实有了些矛盾,但是双方都有克制,矛盾还并没有演化太大。
此时熊犹大举来攻,反而让他们暂时放下了心中芥蒂,继续同心协力对敌。
数年间构建的长江天险防线,易守难攻,让李园束手无策。负刍为了自己的声望,反而主动四处出击,以骚扰为主。
利用江东多湖泊、丘陵的地形,组织轻装部队袭扰楚军后勤线,消耗其士气。
受到的骚扰让李园疲于奔命,不得已只能收拢兵线。
在收拢兵线以后,负刍面对稳固防守的大军也是无奈,双方又是陷入了对峙。
李园则是试探性对长江北岸的城池发起了进攻,在稍微受挫以后便停止了攻城。
这就是打内战的不好,双方都太了解对方了,什么盘外招都没用。
仗打成这个样子,两个兄弟打架,都是防守有余却无进攻之能,双方也都有着自己各自的强力支持者,熊犹这边虽然更强,但是却没有绝对压倒性的力量。
面对彻底占据地利,占据天险的负刍,终究还是难以寸进。
双方又进入了对峙阶段。
但是熊犹是拖不起的,大军如此之多,消耗的粮草是天文数字,如果不能速通,就只能撤退。
负刍这几年经营下来,整个江东地区,已经快要成为实际上的割据政权。
双方在对峙一个月后,李园决定绝不能再耽搁下去,必须要撤军了。
在李园接连数封急奏后,熊犹也不得不撤军,结束这场虎头蛇尾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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