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住酒店了。
接起电话,发现是徐浅浅打来的。
「怎麽了?」
他考完也不需要掐着点睡觉,自然睡得迷迷糊糊,声音也有些含糊。
直到,听见徐浅浅焦急的声音。
「细云她好像发烧了.」
「嗯?」
江年挂了电话,开灯翻身起床。由於穿着衣服睡觉,直接去了隔壁。
敲门,等开门。
不一会门开了,徐浅浅把江年拉了进去,房间里只剩下床前呼吸灯开着。
宋细云躺在床上,人看着有些虚弱。
「发烧了?」
「...就是有点累。」宋细云睁眼,摇头否认,「睡一会就好。」
「别逞强了,你全身都发烫。」徐浅浅急了,「走去医院挂急诊。」
说着,转头望向江年。
「你先别慌。」江年安慰道,「我先看看,现在去医院也太折腾了。」
他俯下身,摸了摸宋细云额头。
「不算太严重。」
接着,他又问了一些情况。感觉问题不算大,於是准备先降温再观察。
只因前提是,江年真的了解宋细云的身体状态,没有什麽基础病。
江年下楼,找酒店前台弄了一些冰块。用纺布袋子包好,给宋细云降温。
一直忙活到凌晨四点,小宋体温终於降了。
徐浅浅松了一口气,直接倒在了床上,乾脆缩进了同一个被窝。
江年:「???」
「你出来。」
「不。」
闻言,他顿感头疼,「这感冒要是传染了,我还得照顾你们俩?」
「就不。」
江年:「」
宋细云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缩在被窝里,反正确实病了,不用装。
世上含糊事八九件。
三人一起经历的多了,很多心思不用猜,真要避嫌,江年就不会伸手摸。
江年看看徐浅浅,又看看宋细云。
唉。
凌晨五点。
天蒙蒙亮,江年躺在徐浅浅床上。看着对面双人床上,睡着的两女。
他没走,也没睡着。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下楼去餐厅吃了点早餐,宋细云没什麽胃口。
在两人的压制下,多少喝了点白粥,胃里多了点东西,也有了力气。
没去医院,就近找了个诊所。
一个不大的空间,被隔成了问诊室和兼任药房,後面是注射室。
医生五六十岁,看着有些迟钝。
「平时身体不好吧?」
「还行。」宋细云看着虚弱,「最近半年,基本没怎麽生病。」
「胃囗好吗?」
「般。」
「发烧了,心理压力大。」老医生道,「昨天吹风了,一下攒一起了。」
「我平时心情挺好。」
「最近的。」老医生头也不擡,笔停留在病历上,「打针还是吃药?」
「嗯?」老医生擡头,见一男两女的组合,眼眸慢慢垂了下去。
「. ....吃药。」
领了药,交钱。
两女走在前面,江年跟在後面。三人都有些不自然,保持着沉默。
回到酒店,开始玩手机。
「续住吗?」
「续。」
「先住着吧,反正天气不好。」江年道,「先看看海,凑合看。」
房间窗帘紧闭,没有人开灯,徐浅浅闻言,忽的转身幽幽看着他道。
「什麽事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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