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的,甚至於中庸的。最後都能正常毕业。
雪下了两天。
学校银装素裹,江年来到物院。等着李清容下来,顺带看了看四周。
地上的积雪很厚,不像是昨天。他和徐浅浅她们,堆了半天才弄起一个雪人。
南方少雪,自然乐在其中。
江年在余杭那会,西湖边上下雨。几个北方口音的人,倒是一路淋雨过去。
说说笑笑,看着挺开心。
江南烟雨,在南方人的眼里。打伞费劲,不打伞又像是被狗舔了一样。
没一会,李清容下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牛仔裤。显得个子高挑,双腿修长。
「穿秋裤了吗?」江年问道。
「没。」
「不冷吗?」
「有肉色的打底。」
「嗯?」江年有些诧异,看向她,「我怎麽不知道,你还买了这个?」
李清容:..」
这人上上周刚睡完,就开始不老实了,拐弯抹角给她推荐了衣服。
还言之凿凿,他就是卖衣服的。
「不告诉你。」
「哦。」
江年倒没想那麽多,手插在她羽绒服口袋里,「走啊,堆个雪人玩玩。」
至於衣服的事,他早忘了。
他从不提要求,免得日後出什麽事。变成回旋镖,打在自己的身上。
反正,现在就一个原则。
少说多做。
李清容跟上了,落後他两步,「你的高数还有救吗?会挂科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年回头,一脸不爽,「一会给你雪人推倒。」
李清容嘴角微扬,呼出一口白气。
「嗬。」
江年:「」
清清真学坏了,都会用嘲讽了。
两人找了一片空地,把石凳上的雪扫下来,在地上弄出了一个雪人雏形。
江年直接伸手,开始捏形状。李清容蹲下,想上手被江年给制止了。
「别整,你堆的没我好看。」
李清容无语,又垂眸瞥了一眼。某人已经冻红了的手掌,不由问道。
「你不疼吗?」
「没感觉。」江年一边堆,一边嘴硬,「我这身体跟小火炉似的。」
李清容:..」
她没理会江年,伸手也开始滚雪球。白皙的手掌,接触雪的瞬间变得红润。
十个手指瞬间传来刺痛感,牢牢附着在末端。
「好冷。」
「我都说了冷来着,真是。」江年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抓住了她的手。
「再说了,地上的雪多脏啊。」
他说着,捧起李清容的双手看了一会。不由分说,作势就要塞嘴里。
李清容脸上一变,连忙抽走。
「你!!你.」
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挂着震惊的神情,脸色变得红润,替他害臊。
原以为,见过他的逆天场面够多了。
谁能料到.....
还是少了。
「这是公共场合,你...」李清容结结巴巴,「你不是说雪脏吗?」
「我的口水也不见得乾净。」江年嘶溜嘶溜,出门半年初心不改。
李清容:「.」
其实,江年也只是吓吓她。想了想把衣服拉开了,而後将李清容抱住。
使得她可以藉机,环抱着把手插入衣服里面。
「你只穿了一件打底?」李清容愣住了,对方说的没错,确实跟火炉一样。
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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