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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红火岁月做俗人》

749可真丧啊
挡着一些乞讨的不让上前。

    哪怕唐植桐刚来,也能看出那些乞丐想往前哭两嗓子混顿饭吃。

    这若是放在以前的年景,主家还真不会阻拦,因为这是能让主家长脸的善事,但谁让今年的年景不好呢?

    看热闹的群众似乎习以为常,尤其是那些留着山羊胡、裹着小脚的老头老太太,看着这户人家的排场,眼里都泛着光,一副羡慕的模样。

    对于这些,唐植桐并不陌生,小的时候看的可太多了。

    四九城的百姓好面儿,但凡家里有条件的都会在婚事、丧事上大操大办。

    什么倒头、接三、送库、成主(点主)、发引、烧伞、烧法船、一百天、周年等等一样不落,其中接三、发引又为丧仪之大典,场面非常大,有的队伍能排出二里地去。

    一堂彩的执事在前面开路,一对灯笼、一对开道锣、八面大鼓、一对伞、一对扇、一对金旗、一对金瓜、一对钺斧、一对朝天镫、一对镜子、一对小号、一对大号、四支唢呐、两盘笙、一对云锣、一对小镲、一对钹。

    在传统文化中,一直有“事死如事生”的说法,陪葬的逐渐从生殉、死殉、陶殉到烧些纸人。

    后面打执事后面的是扛着纸人、纸马、童男童女等等的人,边走边撒纸钱。

    以上所有的礼仪队伍,都得单列前行,只有喜事才能两行列队,成双成对的走。

    接下来是抬着棺椁的杠子手。

    杠子手也叫杠夫,还有人称其为抬杠的,这行纯粹吃苦力饭,拴好杠棍以后,打响尺的喊一声:“严不严?”

    杠子手齐声应一句:“严丁了!”

    响尺一打,杠子手抬起杠棍上肩,棺椁就不能落地了,得一直抬到坟地下葬。

    当然,这中间是允许换人的,不少都是三班倒,一组绿驾衣,一组兰驾衣,一组白驾衣。

    满清时,王爷、贝勒用八十人起杠,一品大员用六十四人,一直到十六人,逐级递减,小老百姓或四或八,有的甚至用牛车运。

    民国以来,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很多富人也开始用四十八人的杠子手,甚至更高。

    杠子手这个职业,有点像“黑人抬棺”,但社会地位远不及他们,不仅没有自备的职业套装,而且吃了上顿没下顿,都是非常贫苦的底层百姓。

    主家可以要求杠子手出殡之时搞好个人卫生,比如剃头、洗澡、穿靴子,这些都能做到,但得加钱。

    钱是由杠房收的,办完白事后再分给杠夫。

    剃头、洗澡由杠夫提前办好,行头是杠房拿到主家,当着主家的面换上。

    灵队的最后才是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及保障车辆。

    有些孝子贤孙哭累了、走累了,就得去保障车辆上歇一会,尤其是下葬后各回各家的时候,没有人是走着的,都是坐马车回去。

    如此排场,其实还不算完,从主家到入土的坟茔,一路上还有灵棚,逢见就得拜,礼仪非常繁琐,同时也很折腾人,身体不好的,一场葬礼下来病上个把月是常有的事情。

    眼前的场面比唐植桐见过的小了不少,但唐植桐仍旧觉得没必要,生前给老人孝敬一口吃的,逗老人开心,比死后讲排场做给别人看要贴心的多,何苦折腾呢?

    解放后一直提倡婚丧嫁娶走节俭路线,大部分的婚嫁都简朴了,但丧葬的某些风俗还是保留了下来,尤其是杠子手。

    因为眼下绝大多数还是土葬,少不了抬棺椁的人。

    前几年有位大佬病逝,极尽哀荣,走的最高礼节,杠子手一路从市劳动人民文化馆,将棺椁抬到西单路口,自西单路口装上汽车拉至西边的公墓下葬。

    如果强硬执行丧葬节俭,恐怕会有人跳出来说什么“只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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