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渔民承认越境非法捕捞,当场签字画押,然後被他们的同夥接回,渔船则被扣下。
听连泗海那意思,非法远洋捕捞已经不是第一次,只不过以前海军军舰少,出去的也少。
唐植桐听後只说了一句「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关於花胶,连泗海大概说了一下制作方法,鱼鳔去油、去血,经过30天盐渍、45天自然风乾,风乾的时候要一早挂在外面沾露水,正午晒,傍晚拿下来反覆揉搓。
「花胶就像揉面团,越揉胶质越紧实,炖出来才弹。好花胶炖三小时,汤汁挂勺如蜜,大补!」连泗海对花胶非常推崇,不仅跟唐植桐说了花胶的功效,还说他们那边大多用花胶陪嫁,平时也舍不得吃,留着救命用。
最後,连泗海对唐植桐买的那些「土特产」很不屑一顾,强烈建议他买一些花胶回去。
唐植桐听从连泗海的,买了两头花胶,若不是担心买太多会被质疑金钱来源,他能把海岛上的鱼胶包圆喽。
「花胶是鱼鳔制成的,制作起来费时费力,为什麽不直接吃鱼鳔?」买完花胶,唐植桐继续跟连泗海请教。
空间里有着用不完的黄唇鱼,干制品却只有两头,唐植桐想知道到底能不能直接吃鱼鳔。
「鱼鳔腥味重,还软塌塌的,做出来不好吃。」连泗海对唐植桐这种「反常识」的极端想法连连摇头。
「效果是不是一样?」唐植桐不死心,在他看来,无论是鱿鱼乾,还是虾米、鱼胶、
干海参,都是为了便於储存、运输的目的才加工的,鲜品和干品之间只差了些水分罢了。
「不知道,见过有人吃鱼鳔,没见过有人拿鱼鳔救命。」连泗海见唐植桐认真,仔细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行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唐植桐略微有些失望。
薅到黄唇鱼後,唐植桐不止一次在熄灯後琢磨如何加工的问题,他首先想到的是海参。
读大学的时候,唐植桐有个舍友是长岛人,家里以养殖海参、加工海参为生,每逢到了需要花钱的时候,这哥们总会以海参计价:「还行,卖半斤海参就回来了。」
据这位同学讲,以前的海参大多用「老淡干工艺」。
老淡干工艺做起来非常麻烦,鲜海参处理乾净後先煮,然後腌制半月二十天,再复煮,最後裹上一层草木灰放在通风的地方晒。
晒个五六天再抬回阴凉处静置两天,接着再抬出来晒五六天,如此反覆折腾四五次,海参水分脱尽才算完工。
而新淡干工艺就简单多了,新鲜海参处理乾净後直接煮,煮完捞出来单独封存就是即食海参,用机器烘乾或用风扇吹乾就是淡干海参。
用这位同学的话来讲,新老工艺改变的根本原因并非是有不良商家用煤灰充当草木灰,而是在於海参的加工时长。
用新工艺加工的海参能很快上市,省场地、省人工、周转快。
老工艺有人弄虚作假,新工艺就没人作假了?什麽盐、糖、明矾统统往里面加,比起老工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当此时,宿舍里都会充满欢声笑语,说以後买海参找他,他也总是拍着胸脯保证给大家最好的品质,绝对不加糖,自家人可以放心吃的那种。
可惜,大学毕业後,一个个当牛做马,并没有多余的钞票用来买海参————
大家都是海八珍,海参能如此加工,唐植桐觉得鱼鳔应该也能。
反正不缺黄唇鱼,唐植桐打算做两手准备,找机会用风扇吹乾一批鱼鳔备用,然後找机会也做几顿鲜鱼鳔试试水。
到家後,唐植桐看到院子里已经有了郁郁葱葱的模样,一边喊着妈,一边往正屋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