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民航起步艰难、步履维艰,有了这12架飞机,也算正式开张营业了,但并没有把步子迈大,这跟高层敲定的「小飞原则」有关。
采用小飞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飞机贵,建设飞机场的费用更高,进一步推高了票价。
虽然唐植桐觉得从四九城飞锦官城一百多的票价已经很贵,但解放前更贵,而且是贵得离谱。
在三四十年代,从四九城飞到津门的单程机票为180块现大洋,从四九城飞沪县,一张单程机票更是直接涨到2000块现大洋!
这也正是为什麽徐志摩非要蹭免费飞机以至干失事身故的原因。
冷知识,徐志摩当年之所以要蹭机回京,并非是着急回去见妻子陆小曼,而是为了参加林徽因的演讲会。
陆小曼嘛,此时也有自己的至交好友,徐志摩生前还因为这个被好友开过玩笑。
只能说,文化人的知己比较多,括弧唐植桐除外。
飞机起飞前,空乘给乘客每人发了一床毛毯,交代好起飞後会有点冷,让乘客盖好。
待飞机飞行平稳後,唐植桐盖好毛毯就开启了打瞌睡模式,毕竟昨晚鏖战有些废人。
此时的地面,有线系的同学们正坐在返京的火车上锤链臀大肌。
此次军训圆满成功,为了留住这帮大学生中的种子选手,楚暮山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最後天还给他们放了一天假,让战士们领着他们去沙滩上玩了一整天。
确实有几位同学动了心,想留在海岛上,但在唐植桐给屈行舟出的歪点子下,除了唐植桐本人提前返京外,有线系其他同学整整齐齐都坐在了火车上。
「什麽时候是个头啊,如果能坐飞机回去就好了。」臀大肌已经与座位奋战一天一夜,诸位同学的疲劳程度与唐植桐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屁吃呢?知道飞机票多少钱吗?」返程足够无聊,邻座同学之间除了打瞌睡就是相互聊天消磨时间。
「说的跟你知道似的。」在唐植桐乘坐直升机从西洋岛回去之後,诸位同学夜谈时就讨论过这个问题。
有从油耗出发计算票价的;也有同学指出计算不精准,因为飞机并非飞直线,而是会选择绕开地势较高地区以及云团,实际航程要比地图直线距离远;倒是没有同学道听途说机票价格的,因为他们身边除了唐植桐压根就没有人能接触到坐过飞机的人。
「你们还是省点力气,想想定量,盘算一下回去怎麽办吧。」旁边也有清醒的同学,此时闭目养神,提醒着诸位打了鸡血似的舍友。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虽然只有半个月的幸福时光,但大家已经习惯了顿顿有海鲜的生活。
从西洋岛下来,乘坐火车的第一天,有线系的同学们还能借着未完全消化的能量扛着,吃餐车盒饭的时候也都没多要。
除了费钱以外,大家普遍觉得火车上的伙食比西洋岛差。
今天是在火车上的第二天,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已消耗殆尽,这个时候就尴尬了。
想多吃,就得多花钱,可这帮学生的钱包实在撑不起自己胃口的野心。
不吃吧,早已习惯过多能量摄入的肠胃还在抗议。
所以这一路走来,不少学生加大了接水的力度,试图用水来平息肠胃的不适。
听到提醒,其他同学也蔫了,明天火车抵达四九城,回去歇息一晚,次日接着就是新生报到的日子,他们得负责去接新。
接新可不只是告诉新生在哪儿办手续那麽简单,还得一对一帮着扛行李、了解校园,可以说是一项中轻度体力劳动。
大家心思各异,远在千里之外的唐植桐已经醒了,飞机在古都经停。
机组人员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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