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明明起点更高、稟赋更强,咋就混成了个小贱货?」
嘆息一句,羽太师摇身一变,变成个无崖子样貌的老郎中。
若只是找朱玲玲敘旧,倒是不用偽装,可她此时已有送仙缘的心思。
当年赠送《五雷將军剑》时,她其实只给了朱玲玲半套秘籍......或者说,那时候小羽境界低,《五雷將军剑》才刚起了个头,很不完整。
朱玲玲的主要防身手段是「蜈蜂袋」。
小羽曾暗自许愿,如果朱玲玲持法为正、不墮朱家门风,將来再见面,帮她补完功法。
当时《五雷將军剑》只是有了点真仙法的雏形,如今妥妥的高等仙法。按照玄门的规矩,仙缘不可直接双手奉上。
哪怕资格合適,也必须要有最后一重考验。
现在她套上了无崖子的皮肤,没使用「仙风道骨之高人无崖子」这个马甲,只是个饱经风霜却眼睛明亮有神的老郎中。
左手还拿著一个白布幡子,一面上书「师从扁鹊」、另一面写「阎王怕我」。
「哎,老先生,请留步!」
她刚从「罗氏杂货铺」门口一晃而过,鱼儿便上鉤了,立即有一声急切的女声在店铺內响起。
无崖子老郎中假装疑惑回头,见到一个容貌清丽、身穿蓝裙的女子小碎步跑出来。
女子修炼过高深的內功,外貌看起来比较年轻,似乎二干出头的样子,但看眉宇间的神色,应该早已过了二十岁。
「姑娘,你叫老夫?」无崖子上下打量她一番,轻捻鬍鬚,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姑娘身染病气,自身却很健康。
必定是有亲人生了大病,时日无多了,姑娘日夜贴身照料,对吧?」
蓝裙姑娘本来盯著幡子上的「阎王怕我」,眼中浮现狐疑之色,心里也开始怀疑遇到了个江湖骗子。
如今听到老郎中一言道破天机,她既惊且喜,连连点头道:「先生如何称呼?您可真神了,我义父昏迷快三天了,他气息正在迅速衰竭,您一定能救他,对吧?」
「老夫无崖子,姑娘可是姓罗」?」无崖子笑著晃了晃手中幡子,「罗姑娘,老夫从来不夸张,更不会吹牛。」
蓝裙姑娘訕笑道:「我姓朱」,我义父姓罗」。若能救回我义父,我愿重金相酬。」
说完她便侧身让开路,伸手邀请道:「无崖子老先生,多说无益,还是快来见一见病人吧。」
无崖子跟著她穿堂过院,一路来到杂货铺后院的一间臥室。
房间不大,摆设也不算华贵,却收拾得非常乾净,看起来很温馨。
蓝裙姑娘先把摆在床边上的竹榻摺叠起来拿走,將地方空出来后,再掀开纱帘,露出里面昏迷不醒的乾瘦老人。
一个羽太师认识却叫不出名字的「半熟人」,罗老板。
「这是我义父,老先生您瞧瞧看,他如今昏迷不醒,是个什么情况?」
蓝裙姑娘脸上有期待,更有忐忑,眼巴巴看著无崖子问道。
无崖子装模作样仔细观察罗老板的气色,又认真替他把脉,坐在床边软榻上,轻捻鬍鬚,微眯双眼,酝酿了许久,嘆道:「姑娘义父的情况,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简单来说,他时间到了,该寿终正寢了。
若仔细分析病理与治疗过程,则非常复杂。」
蓝裙姑娘听到「寿终正寢」时,面色煞白,眼泪都开始在眼眶打转。听到治疗过程复杂,又重新燃起希望。
「病理且不说,老先生真能治好我义父?要怎么治疗?」
无崖子晃了晃手中幡子,傲然道:「老夫可不是浪得虚名。所谓寿终正寢」,不过是达到了阎王在生死薄上为他设定的死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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