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道军阵,或者对方用兵道军阵对付他,他往往不是对手。
可若纯粹的斗将,他十拿九稳。
烈阳王道:「你在叛军中什麽名声,你自己不晓得?
他们一直在宣传,说你是史上第一昏庸无能之君,还用指鹿为马」、二世而亡」、三年国祚」、自断臂膀」、屠戮兄弟与重臣」等事迹贬低你。」
胡亥激动了,叫道:「这些统统都是污蔑,很多事压根没发生过。」
烈阳王神色不耐烦,提高音量道:「我只说你在叛军中的名声!
为了给自己的造反找理由,也为让手下的将士、让天下百姓相信秦失其鹿,天下可逐之」,他们会拼命宣扬你的丑事,要将你踩进泥地里。
他们说的很多事儿还都是真的。
有些事儿没发生,是因为羽太师逆天改命。
百姓不晓得改命的事儿,田藏、李归等高级将官肯定都懂。
而他们对吴广的看法,就是吴广在军中的威望。
他们见到吴广连你都对付不了,还能相信他有能力灭秦?」
胡亥垂头丧气,满脸沮丧。
羽太师道:「没发生的事儿就是没发生,而二世皇帝勤政爱民,武功高强,却是事实。
事实上,这两年皇帝的表现很不错。
吴广不如他也正常。
再说了,斗将不如二世皇帝,太正常了。
任何武者都能看出皇帝《圣天子神功》的强大。
敢说他不行的,反而自身水平不行。」
胡亥闻言,立即焕发新生般,精神抖擞,脑袋仰起,眼神明亮,面上满是得意与感激混合的笑容。
烈阳王道:「吴广名望降低,不被军中将领信任,不是他武功不行。
就像太师说的,与二世皇帝斗将失败的将领很多。
决定一将之威望的,是他打仗的水平。
能打胜仗,哪怕武功弱一些,也能拥有很高的威望。
荥阳名义上的最高统帅,就是二世皇帝。
很多时候,我为了不立即击溃吴广,便听从皇帝之令行军布阵。
展现出来的结果,简直惨不忍睹。
可对面的吴广,和二世皇帝一样的拉胯。
田藏觉得自己可以取而代之,其他将领觉得田藏取而代之未必是坏事,然後吴广就被斩杀了。」
李斯道:「太尉所言,应该只是吴广被杀的一个原因。
可能都不是主要原因。」
玉煜的爵位是「烈阳王」,目前在荧阳的官职为「太尉」。
国尉缭死後,李斯、冯去疾、玉煜就成了大秦朝堂三巨头。
至於羽太师......皇帝都喊她「亚父」了。
羽太师叹道:「陈胜吴广的根基,还是太过浅薄。若他有齐田氏的家底,哪怕能力平平,也不至於落到被自己部下杀死而军中无动乱的结局。」
吴广离开陈县时,身边只有几千人。来到荧阳城下,拥有数十万大军,可那些大军都是怎麽来的?
田藏、李归等军中将领,都是当地豪强,带领本地子弟数千、数万人投奔吴广。
那些人是听吴广的,还是听田藏、李归他们的?
冯去疾道:「还是吴广自己能力不足,气数尽了。
当年起义时,连城父县尉陈焕将军,都差点将他灭了。
几年过去,始终没有长进。
首义的光环消退,德不配位的弊病便彰显出来。
陈胜很可能赴吴广的後尘。
他也是德行与能力都不足以担任开国之君王,偏偏不自知,不懂学习进步。」
李斯看向羽太师,道:「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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