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季神色莫测,道:「大仙,我其实不介意的。」
浮丘公惊讶了,「被人当成棋子,以成全大局,你都不介意?我观察了你好几年,你这厮可是记仇得很。」
刘季扭捏道:「您不是说了吗?我才是大局!只要是牺牲别人,成全我这个天命人,我真的不介意。」
看着那张毫无愧色、甚至略有嘚瑟的无耻老脸,浮丘公差点没忍住,想要一巴掌抽过去。
「当年在小千世界穿越时,你和项梁公关系如何?」他问道。
刘季怔了怔,道:「我跟着他学了很多带兵打仗的技能,对他十分恭敬,他应该也很欣赏我。」
浮丘公道:「如果你们依旧是这种关系,你去了彭城,为何会危险?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你听命於景驹,即便勇猛作战,杀了不少项家人,项梁公应该也能理解。
只要战後你识时务者为俊杰,项梁公本应接纳你。
为何雍齿之乱,会帮你大忙,甚至间接救你小命儿?」
刘季面色微变,嗄声道:「时移世易,我心依旧,项梁公却变心了?」
—屁个你心依旧,都直白地说自己是「大局」了,你的心态早变了,早把项梁公当成竞争对手,甚至当成大敌。
浮丘公心里吐槽,面上淡淡道:「范增曾向项梁谏言,说你有天子气,当早早诛杀,以绝後患。」
刘季悚然,惊怒道:「范增竟敢如此胡说八道,他......对了,谁是范增?
我何时有了这麽个大仇人?」
「范增是鬼谷一脉的左道散仙,虽不入真流,却有非常高明的望气术,更是擅长兵法与谋略。
你也不用记恨他。
魏国的东来真人」,齐国的蒯彻、安期生,甚至北赵的张耳,都曾跟他们的国君说,沛县刘季气象不凡,应该不止是天魁辅星的命格,当警惕。」
「张耳是我大哥啊,他怎麽能害我?」刘季叫道。
「只是分析中原局势而已。你这几年表现亮眼,大家当然盯着你分析。
就像三界大仙大神,都在研究如何破解羽凤仙的梦蚀魔咒。
张耳实话实说,没有唆使武臣为难你,咋就害你了?
况且,他只是你大哥,武臣却是他君王呢!
你可知为何武臣死了,张耳与陈却好好活了下来?」浮丘公道。
刘季喃喃道:「听说张耳、陈提前收到了消息..
「」
浮丘公点头道:「没错,邯郸城内外皆有他们的耳目。
李良还在排兵布阵,准备进攻邯郸呢,他俩已经收到消息,带着全家老小逃之夭夭。
与张耳同为丞相的邵骚,被杀死在丞相府里,死不瞑目。」
「为什麽会这样?武臣可是张耳和陈扶植起来的。」刘季乾巴巴地问道。
「你不知道韩广释放武臣回归的原因?」浮丘公反问。
「张耳不惜自污,安排了一个厮役,用诈骗之术说服了韩广。」刘季道。
浮丘公道:「你说张耳是你大哥,那你应该很了解他的为人处世之道。
你觉得厮役救主之事,符合他的性格吗?」
刘季沉默了。
张耳是名士,名士最重名声。而且,用「我要杀王造反」的方式自污,以达到忠於君王的目的,听着就有些不合理。
如果君王有了怀疑,瓜田李下,很难说清楚。
救了君王,代价是被当成逆贼,举族消消乐,这不荒诞吗?
古往今来,臣子自污,只有一个目的:向君王证明,我没有威胁你的能力和意愿。
「可我听说武臣被救回来後,极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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