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啊,事有轻重缓急,彭城与沛县敦轻孰重,一目了然。
雍齿虽背叛了沛公,大概不会加害沛县子弟的亲眷。
即便沛公有部将,或部将的家眷落入雍齿之手,也不用过於担忧。
先结束了彭城之战,再回头夺回沛县,轻而易举。」
窦耕烟道:「如果楚王任命沛公为三军统帅,或者许诺假王」之位,沛公或许真的会暂时放弃沛县,也丢掉顾虑,一心一意对抗项梁公。
可楚王任何承诺都没有,依旧坚持沛公为上国柱、上将军之下十八位大将军之一。」
南海神尼面色难看道:「刘季竟然想要效仿武臣与韩广?看来楚王和上国柱对他的提防是对的。」
呃,不仅刘季从「陈胜一武臣一韩广」系列事件中吸取教训,景驹受到的冲击更大。因为他自己就是王,他麾下就有一位帮自己攻下数十城的功勳大将。
窦耕烟摇头道:「沛公并没提出任何要求,是我建议楚王重赏沛公,拿出诚意收拢他的心,至少先把彭城之战这一关过了。
我已经看出来,沛公其实不太愿意直接与项梁公为敌。
他心中应该颇为纠结,既想避开彭城之战保全自己,又觉得这种想法违背了忠义之道。
我是真心为了楚王好,才劝他嘉奖沛公,打破沛公心中利弊权衡之平衡。」
南海神尼道:「你太自以为是,也太大胆了,楚王自己只是王」,岂能轻授王爵?
在武臣、韩广前车之监的现在,三军统帅之权更不可能轻易让给外人。
你别忘了,刘季只是前来投奔楚王的「诸侯」,不是内臣。」
窦耕烟道:「我不是太大胆,我是太胆小了,我早该跟楚王说,你才能不足,要争夺天下,只有一条路一靠气量与胸襟笼络大贤,信任他们,然後他们为你卖命。
我刚才还应该呵斥楚王几句,骂他短视愚蠢。
唉,如果是羽凤仙在这儿,她早骂了。」
听到徒儿前面几句话,南海神尼惊愕又激动,想要教训她两句。
最後一句话中的「羽凤仙」,让神尼一肚子教训之言变成满腔郁气。
「我承认,当年你是对的,没有收她为徒,还小瞧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误判。
但我并不後悔,她太能惹事了。她闯的祸,我承受不起。
你且看着吧,现在无论多嚣张得意,她将来必定不得好死。
若学她,你早晚也没好下场,还要连累我。」
窦耕烟道:「我不是学她,这是我的本性!我早跟你说过,景驹让人失望,沛公让人惊喜。
可我们仿佛楚王的幸臣,只说好话,谏言良策一条也无。
扶龙庭扶成这样,真憋屈。」
南海神尼粉脸涨红,怒道:「你去了沛县,为何没拿下雍齿?
连小小雍齿都打不过,你还有脸在这儿大言不惭!
这里是神州,现在是天地大劫期间。
你小小一个地仙,在神州大劫中啥也不是。」
窦耕烟道:「师父,你这种想法很不对!扶龙庭,不能只靠道法剑术展现自己的用途。
我们要食脑!要训斥主上的荒诞,劝阻主上的错误。
就像羽凤仙,你看她几时直接干涉中原战场了?
咱们即便做不到和她一样知天命、识天数,也要有燮理阴阳、辅佐君王之志。」
南海神尼既生气又无奈,「你别忘了咱们的目的。
我们扶龙庭不是为了建功立业、留名青史。
彭城是中原有名的雄城,之前东海军团都能抵御张楚、西楚轮番围攻,数年不倒。
楚王即便不敌项梁公,起码能守住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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