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边上叹息一声。
虽然没出手相助,却为她默哀片刻,算是了结多年前的相遇之缘。
可也仅此而已,当年她瞧我不起,现在当了反贼,还背後说我坏话,咒我早晚不得好死。
这种摆明立场当我的敌人,还恶毒诅咒我,对我没好态度的人,我为她默哀,已经是太师胸中能撑船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对了,你别小瞧我的默哀」。我可是东方太师佛,以我的身份境界,默哀等於赐福。
本来无常鬼要捏你师父屁股,调戏她几下的。
因为我的默哀,无常鬼明白了南海神尼有身份背景,招惹不得,立即变得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毕恭毕敬。」
羽太师虽然在装逼,说的却是实话。
南海神尼属於横死,却没脱离命数。说白了,她身在大劫中,杀劫随时可能到来,如今气数到了,死劫就在今日。
这不,人刚死,酆都地府的鬼差立即将她的亡魂锁了起来。
若是死於命数之外,估计好几年都没鬼差来搭理她,她得在冥府当孤魂野鬼。
对於该死之人,即便相熟却不太亲近的朋友,羽太师都不会阻拦,更别说早就心怀芥蒂的南海假尼姑。
南海神尼死後,因为长得漂亮,又是「外邦仙人」,还死得有些惨,浑浑噩噩,神智不太清醒,就被两个无常调戏了。
而东方太师佛这几年隔三差五就为大秦亡魂举行国祭。
还是道家罗天大醮与佛门水陆法会并列的大祭。
她超度亡魂的水平已然登峰造极。
现在东方太师佛一句话,就能打开如来佛的极乐净土,把罪大恶极之人送入净土世界,永享富贵。
不过,她非常节制,尽量不去扰乱因果。
该死之人让她死,该下地狱她不拦着,该有功勳奖赏她更不吝惜。
「连我和师父说的悄悄话,你都知道......」窦耕烟惊呆了,鼻涕、泪水都凝固在鼻孔和眼眶里,「你,你什麽时候来泗水郡的?」
羽太师道:「亲自来泗水郡,是在项梁抵达彭城城下。
关注东南方的战事,却是从年前开始,到现在大半年了。
项梁就是东南天子气的主人啊,我不得不多加关注。」
「胡说八道,现在还想骗我!你认定的天命之人,一定是——」
即将把「刘季」二字脱口而出时,窦耕烟心血来潮,本就平静下来的脑子变得更加清醒:不好,有人盯上我们了。
「河中有兵煞之气弥漫,一定是兵道军阵潜伏其中。」她紧张道。
羽太师眼里有了两分赞赏,面上却故意摆出很无语、很轻蔑的表情,「我都说了,蒲将军正在赶来围歼你,你现在才反应过来,真够迟钝的。
。"
「不止是一支兵道军阵。我感觉凶煞之气正在从四面八方合围......
」
窦耕烟从地上爬起来,左臂把南海神尼残躯夹在腋下,右手快速掐算,眼睛先扫视天空,又低头看羽太师,若有所悟道:「你不仅真身出现在彭城,还没有任何遮掩。
你现在也跟我一样暴露了。
杀意只有一小部分是针对我,大多数是针对你。
项梁好气魄,不仅绝杀楚王景驹,见到你意外出现在战场边缘,要把你这块肥肉也吞下肚。」
一句话说完,她骤然感觉周围寒风刺骨、杀意凛然。
明明是盛夏时节,她竟体会到了冬日之肃杀,仙体都颤抖了几下。
「快,我们快跑!」她面色大变,伸手去拉拽羽太师,「我们用水遁走泗水!」
羽太师偏过身子,躲开她的拉拽,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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