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怎麽可能糊里糊涂?
我是问你,为何我的人头与天魂在你这儿。」
刘季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将凌波仙子之前辅佐他讨伐雍齿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和她颇有交情,如今她离开神州,把人头扔在沛县了。」
项羽沉默片刻,道:「你再拜我几下。」
刘季一脸莫名其妙,「兄弟,你放心,你我兄弟一场,哪怕我必须对楚王忠心耿耿,也必定不会干出羞辱你残躯之事。
哪怕违抗楚王之命、惹得他不快,稍後我也一定亲自将你的首级恭送到项梁公手上。」
项羽有些惊讶,问道:「你竟然还要效忠景驹?莫非我死之後,羽老魔对我叔叔下毒手了?」
刘季道:「好像没有。她一个人也没杀,杀你的是凌波仙子。凌波仙子杀你後,羽太师便带着她潇洒离开。」
顿了顿,他又一脸正气地说:「我忠於楚王,只因楚王为君,我为臣。
忠义之道,乃我做人之最大原则,与项梁公是什麽情况没任何关系。」
「小年轻」项羽立即信了,看他的眼神多了敬重,少了戒备,「刘兄是真豪杰,某先前误会你了。」
刘季好奇道:「误会什麽?」
项羽道:「你没出现在彭城战场,我以为你贪生怕死、背信弃义,背叛了景驹,打算在战後跪在我叔叔身下求活。
如今看来,你果然是被丰邑雍齿牵绊,实在是走不开。」
刘季仿佛受到了极大羞辱,涨红了脸,高叫道:「我待你如亲兄弟,你竟然把我当小人。
项籍,你心胸如此狭隘,太让人失望了。」
项羽有些生气,也有几分惭愧,喝道:「见到你之前,听范增说你奸猾,我姑且信了,仅此而已,你叫唤什麽?
快快拜我几拜,刚才你拜我时,我仿佛开启了神国之门,见到不少奇蹟之景。
仅仅刹那功夫,我已经有所顿悟,对破解羽凤仙那一剑有了想法。」
——狗攮的范增,为什麽老是跟我过不去?
刘季心中骂了一声,好奇道:「什麽神国之门?兄弟,你的亡魂是不是去了某个神灵的神府?」
项羽神色迷离,道:「神府在地下,我意识所到之处,应该在九天之上。
仿佛是战神的国度,里面都是一道道......我说不上来那是什麽,似乎是某种残影,或者印记?
每一道印记中都蕴含了至高无上的斗战奥义。」
刘季有些怀疑他意识不清了,「九天之上不就是中界与天庭,怎会存在这种奇异之所在?
项兄弟,你应该修炼过《清心诀》与《降魔神咒》吧?
即便只剩亡魂,应该也可以修炼,你试试看。」
项羽怒道:「你怀疑我脑子不清醒?羽凤仙的惊天一剑,你见过没有?
我亲眼所见,当时毫无抵抗,现在我隐约明白了那一剑的妙处。
这种战斗技艺上的顿悟,怎麽可能是假的?
行了,你继续拜我,为我提供香火愿力,助我精神升华到战神天国」,阅读那些印记。」
刘季也被他这种态度弄得心头火气,很想拎起项羽的脑袋,将它当球踢飞出去。
「潜龙刘季」出来压制了他的各种躁动。
他後退两步,木着脸,朝项羽的首级拜了几下。
项羽眯眼品味「香火愿力」,只觉寡淡近乎於无。
「刘兄,劳烦你诚心些,我真的有急用。」
刘季见他都叫「兄长」了,自己也确实好奇「战神天国」,便收束杂念,恭恭敬敬下拜。
下一瞬,项羽眼神变得如之前般迷离,「对,就是这种感觉,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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