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莫名其妙消失。
自从跟随项梁出征,他每天都在苦战,结果《老头乐》功力不进反退。
这已经很憋屈,很难忍受。每次他劝项羽,项羽还格外反感,逐渐怨恨他,越发逼迫他也跟着造孽、然後遭报应。
此时脱离楚军,项梁项羽对他的怨恨100点;每次劝说项羽不成,被他更加怨恨,怨恨值加10点,早晚也到100点。
还不如早早分开,对大家都好。
「不屠城,该如何破城?只看现在的效果,每次屠城後,其余城池的抵抗力急速衰弱」张良道。
刘季想了想,说道:「我见过恐惧的力量,项羽屠几座城算个屁呀!
他再凶,还能比赢政更凶?
更凶的赢政已经把自己玩死,项羽不可能超越赢政。
我还见过仁义的力量。
我亲眼所见,羽太师坚持仁义,几年时间便挽回民心,从而改变既定之天命。
用杀戮吓唬百姓,只是让百姓不反抗,用仁义感化百姓,则可化万民的力量为己用。
孰强孰弱,谁睿智谁愚蠢,一目了然。」
这就是他在阳城获得的感悟。凭此感悟,他才真正化解《老头乐》的反噬。
张良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良久之後,刘季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他才慨叹道:「沛公,你的确被项梁公压制了。」
「子房先生,你啥意思?」樊哙疑惑道。
张良道:「我以为即便是真命天子,也要亲自经历过屠城之害、仁义之利後,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沛公都没亲身经历,仅仅旁观赢政与羽太师的所作所为,便能有此觉悟。
这份天资超越我的想像,佩服,佩服!」
刘季笑着摆手道:「子房先生过誉了。羽太师给我们的压迫如此之强,谁敢忽略她的仁义之道?」
对张良的盛赞,他真有点心虚。
因为他的这番感悟,并非源自对赢政之过、羽太师之功的分析。他是遭遇了《老头乐》的反噬危机,从功法本身中找到的答案:使天下老头俱欢颜的仁义,能赐予我如此强大的力量,这还不能证明仁义的真正力量有多强大吗?
但《老头乐》不能跟任何人说,他只能用赢政与羽太师正反例子作对比,来解释自己的思想觉悟。
樊哙有些奇怪地看着张良,问道:「子房先生也反对屠城?」
张良点头道:「就像沛公说的,以赢政之暴烈,尚且吓不到闾左之民中的陈胜吴广,项羽再凶还能比赢政凶?
他越杀人,他的敌人越多。
又如沛公所谏言,厚葬郑王,展现仁义与宽厚,可收买民心,瓦解郑国百姓的抵抗之心,这种民心所归是永恒的。
屠城之威吓,则只能持续一时,而贻害无穷也!
若沛公支持项羽屠城,我还要找机会劝阻呢。
没想到沛公天生的圣人之仁心,自己觉悟了,不用人劝。」
樊哙瞥了眼面露淡然微笑的季哥,道:「无论季哥做什麽,我都支持季哥。
可如今荧阳大战在即,项梁公不会放季哥离开啊。
季哥不离开,项羽继续逼迫季哥。季哥不从,项氏则更加警惕并厌恶季哥。
如之奈何?」
张良道:「上次屠阳城,项家失去了那三口大禹神鼎,你们可晓得?」
樊哙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本来不知道,但秦人似乎在主动散播谣言」,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的。有了阳城的教训,这次屠樊邑,项羽没亲自动手,他让英布乾的。」张良道。
樊哙怀疑道:「让别人动手,就能不沾因果?」
张良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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