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权柄对抗天帝权能时,他们已经深刻感受过一次,此时倒是没有震惊。
「九巅,昨夜有谁对你施加酷刑了?你身上伤势不轻,金丹都被打得裂开,本源外漏,状态不佳,看起来颇为狼狈,可这是战场上的伤。」羽太师道。
九巅终究是领悟自己道的准大罗,羽太师当日埋伏他时,使用了大神通强制镇压。她没能力留手,动手时必须有将他打废的觉悟。
故而九巅状态很差,连定魂桩、山寨捆仙索都能困住现在的他。
但昨夜羽太师的确没抽打他的仙体。
九巅支吾着道:「虽无酷刑加身,但危言恫吓不亚於刑具。」
「你是准大罗啊,堂堂大仙,怎麽这般懦?!还没用刑,只吓唬几句就害怕得指控天帝?」有吃瓜众失望地叫了起来。
「究竟是九巅大仙太懦,还是天帝本就涉案很深?」也有理性之人结合九巅的证词开始分析。
九巅很想大叫:非我太懦,也非天帝涉案太深,实乃你们的太师是个恐怖大魔啊!
「当时张良张子房已经被当众铡了。」他高声叫道。
不等百姓反应,赢子婴立即沉声道:「张良的确被铡,因为他是博浪沙刺杀先皇的主谋。
铡他的是天庭天狱府灵官裂地虎与独角龙两位大神。交给大神行刑的牌票上,也标明是遵先皇圣旨诛张良九族。
太师宅心仁厚,不搞株连,只斩张良一人。」
他一边说,还一边让身边的术士施展气影术,播放斩张良的过程。
还顺便播放了鞭打宋真人并将之释放的气影术。
「唉,太师太仁厚了,按我老秦旧例,这群乱臣贼子一旦抓住,不需要审判,直接埋了。」
「太师终究是女子,内心柔软,做事不如当年的白起、商鞅乾脆利落。」
「完全不明白他们为何辱骂太师,说她是魔头。我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麽心善的魔头。对我们百姓,推行十年仁政,福泽苍生;对犯了死罪的囚犯,也公正严明,许他们自辩。倒是这群大仙,如魔似妖,不做人事。」
听到众人的喧闹,九巅涨红了脸,胸中有无尽激愤想要喷薄,却找不到合理的言语来承载。
羽太师再次以人皇力场让全场静音。
「九巅,昨夜的证词,你可以修改。刚才你当众说的话,可是真心话,可敢发下天誓?」
九巅认真想了想,道:「贫道可以对天发誓,贫道非主谋,天帝也非主谋,我们仅仅是默契地参与了盗粮案。而且,贫道身为辅佐真命天子的仙人,帮助真命天子窃取敌人的粮草,也属於正常的战场行为。」
「嗯,既然发了天誓,想来不会更改了。」羽太师点点头,让边上的文吏将证词记下。
然後她一挥手,将九巅重新收入梦境囚室。
再次释放另一位仙人。
羽太师重复之前对九巅说过的话,道:「魏国仙师罗松,现在当着众人的面,你可以把供词重说一遍。
但不能说不知道主谋是谁的屁话,你问一问在场的百姓,若不是心里有底,谁敢犯杀头的大罪?」
有了前次的教训,张道陵也学精明了,立即沉声道:「罗松,贫道今日坐在王座上,是因为贫道代表了玉皇大天尊。你见贫道如见玉帝,不许胡乱攀咬人,有什麽就说什麽。」
浮丘公暗叫不好,马上道:「罗道友,你知道什麽只管说,什麽也不用担心。」
小老头罗松看看张道陵,再偏头看看浮丘公,人都麻了。
他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豆大汗珠,喉咙口仿佛被鹅蛋堵住了,连吐气都十分困难。
羽太师淡淡道:「盗粮的罪责就那麽大,仿若一块大饼,无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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