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急哭。
狗攮的,老子之前都没注意到,《老头乐》修炼出来的特殊权柄,在战场上好像没啥用啊!
刘老三有些心慌。
张良见状,笑得越发意味深长。
「听说羽太师与玉帝在咸阳对峙当日,沛公也在现场?那时羽太师已经激发了人皇权柄,用人皇之力硬生生将天帝拉入凡尘,将天帝的力量逼退出人间。
可笼罩在那股力量中的凡人,难道也像玉帝一样难受?」他说道。
刘季怔了怔,道:「大概不如玉帝难受,但莫名的威压让我动一下也困难。那时羽太师并没针对我们呢。」
张良微笑颔首,道:「确实,并非谁都能杀人皇。同样是燕国勇士,秦舞阳不惧死亡、不怕鬼神,见了赢政却吓哭了。」
刘季好奇道:「这是什麽缘故?秦舞阳和荆轲有什麽区别?当日博浪沙一战,先生经历了什麽?」
张良道:「人皇不仅有人皇权柄,还有足以驾驭三界至高权柄的精神意志。
当日在咸阳,让你们难受的并非纯粹的人皇力场,而是力场中承载至高权柄的恐怖意志。
博浪沙刺杀赢政,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没有仙力,都不曾使用秘法,只用最纯粹的仙武战技。
那时我们距离赢政很近,他的人皇力场已经开启,是我和几位勇士,用自己的意志抵消了人皇意志,让力士有机会发出致命一击。」
张良脸上有浓浓的自豪,接着又满是惋惜地拍了一下大腿,「可惜,可恨!我们没用术法,赢政那厮却用仙法与特殊灵材打造轀輬车,可以颠倒我们的五感,让我们选错了目标。」
刘季有些怀疑,道:「先生当年只是个文弱书生,能抵消最强人皇赢政的意志?」
「我是书生,但我可不文弱。两千斤石锁,我单手就能举起来。」张良道。
见刘季脸上疑色未消,张良又道:「沛公你少年时进入县城武院,觉醒了什麽天生神通?」
刘季尴尬摇头,道:「我们这群老兄弟中,仅有樊哙觉醒了天生神力、钢筋铁骨两大神通。」
张良微微一笑,指着自己道:「我有仙骨,外加八种天赋神通。」
说完他又苦涩摇头,「唉,都没了,现在我这具身体只剩下老张家的血脉。」
「先生的仙骨和神通,能增强精神意志?」刘季道。
张良摇头道:「不需要用神通和仙骨来增强精神意志。即便区区凡人,只要凝聚最精纯的庶民之怒」,也能破开人皇力场,抵消其中的精神意志。」
「什麽叫精纯的庶民之怒?」刘季惊疑道。
「就是极致的愤怒,不掺杂一丁点恐惧,没有敬畏,只是极端且纯粹的怒与恨。」张良道。
刘季震惊道:「仅仅是庶民的极致之怒,就能抵抗人皇力场的影响?这也太简单了吧?
」
张良神色平静道:「人皇之力本来就来自庶民,被庶民之怒克制,有什麽奇怪的?」
「不过,想要摒弃对人皇的敬畏,凝练纯粹的庶民之怒,一点也不简单。」
张良脸上再次浮现回忆之色,「当年我年轻气盛,无所畏惧,心里只将统一六国的赢政当成个老匹夫,再加上国雠家恨,热血冲脑,才能在机缘巧合之下凝练庶民之怒。
今日我道行更高,面对羽太师却难掩惊惶,八成破不开她藉助传国玉玺弄出来的人皇力场。
唉,我的「少年气」终究磋磨光了。」
刘季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世上庶民众多,只要受到的苦难足够多,肯定有不少人凝练出庶民之怒。」
张良不以为然道:「古往今来就没有不怕民变、兵变、政变的皇帝。
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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