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下面,而羊群则顺着庄园后的小溪自己回了羊圈。
第二天,齐里希望死去的儿子复活,还没等他睡醒就有家仆吵闹着跑进门告诉他的妻子,马西尼萨本已冰冷的尸体又有了温度。
第三天,齐里在梦中匍匐膜拜,他请求小兽杀掉那处处找自己麻烦的执政官,他的全家最好都别放过,小兽这次没有答应他,而是像人一样满意地笑了。
等齐里再睁眼时,只看到手里的那枚兽面金币。
一定要见到那只黑色小兽,否则等自己回去仍要面对无穷无尽的刁难和报复!
齐里不是在心中默念,黑暗中他甚至喊出了声!
朝下无限延伸的黑塔似乎也给出了回应,一只手举在身前的齐里突然摸到一扇硬邦邦的石门,上面有着野兽浮雕。
“你渴望野兽兄弟会吗?”
下一秒,阶梯消失了,门也消失了,齐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宽敞的厅堂内。
说话的人是面前的黑袍人,他的问题古怪,可齐里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见他这个反应,黑袍人便不再说话,而是默默转过了身,此时齐里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四周。
二十几个黑袍人站在前面,他们有高有矮都戴着兜帽默不作声。
前方的高台上摆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身穿暗褐色长袍的人,他也同样戴着兜帽,只不过他的兜帽特别高,齐里难以想象兜帽下的头颅该有多长。
“吱扭扭……”
侧门打开,有黑袍人推来一座半人多高的楔形石碑,上面似乎绘着天上的星体,星辰在石碑上蜿蜒爬行。
初时,齐里并未将注意力放在石碑上,但渐渐地,他便感觉心驰神往,似乎在其中看到了许多违背常理的天体奥秘。
“吾乃蜉蝣,汝乃虚妄。
当黑暗之主再塑汝形,亵渎现实。
汝将成就祂之低语,汝将歌颂梦之幻象。”
低语声窸窸窣窣在齐里耳边回荡,声音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正当齐里逐渐拨开迷雾仿佛要从天体的变化中看到更深层次的真相时他醒了过来。
自己还站在厅堂内,鲜血正顺着手指滴滴答答落到地面上。
齐里初时有些慌了手脚,他赶紧撩起袖子查看自己的身体,可长袍下,自己苍白的肥肉却完好无损。
我……何时换上了黑袍。
齐里难以置信地看着宽阔的黑色衣摆。
难以置信的事情还在后面,楔形石碑此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破烂的木板,而木板上则躺着一个男人。
他二十来岁,年轻,黑色卷发,眼睛呈淡绿色,身上只围了一条脏兮兮的兜裆布。
齐里绝忘不了这张脸,是执政官的儿子!
黑色小兽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将仇人带到了自己面前。他有心想走过去用刀剜出他的心脏,却又没胆量亲手这样做。
好在还有其他人,其他野兽兄弟会的人,黑袍人从袖子里掏出带有尖刺的铁丝将木板上的祭品团团勒紧。
最令齐里期待的血腥画面在他眼前发生。
“嘀嗒嘀嗒”
最开始的滴答声还很密集,毕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血气旺盛,渐渐的,滴答声也开始有气无力起来。
有黑袍人蹲下身双手拢向地面,就像在拢散落的豆子,可液体又如何会被双手这样捧起呢?
疑惑中齐里就见地上的血浆竟奇迹般的在渐渐缩小。
一枚黑色的种子出现在黑袍人手中,他转过身将种子递给齐里,齐里很想对其作出反应,可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
刚才被献祭的人是谁?自己又为何站在这里?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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