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珍贵罕见的仪式材料。
第三,组装的结构顺序有要求,不过那本古书驴也看过,上面记录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当初写书的人就不是想让后人复刻的。
第四,得有足够高位格的神祇用伟力唤醒,把现成的太阳战车丢给某个神秘学者,他也用不了。
而自己这位地上布道人此时所做的……就如同他刚才吃饭时念叨的那些东西一样,哪儿也不挨哪儿,可以说跟太阳战车完全没关系!
这能行吗?
驴绕着刘永禄打转,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自己这位地上布道人知道缺了石板做不成,故意在搞某种改良?
因为没有石板,所以黑珍珠要换成蛤珠,因为没有石板,所以才要把蛤珠捆在橡木上……
顺着这个思路,驴竟然一个人儿研究起来了。
“你,过来搭把手!”
正琢磨着呢,刘永禄招呼驴帮忙,此时地上这些材料已经让刘永禄强行粘合成了一个……小车的轮廓,就是刘永禄前世经常坐的那种小轿车。
当然了,比较简陋,但大致的造型也是四个轱辘上面顶个盖儿。
刘永禄递给驴一个小圆筒,就是刚才他把蛤珠绑在柱形橡木桩子上的成品:
“帮我把车灯黏在车头,黏稳当点啊……别歪喽,一边一个。”
既然都演到这了,刘永禄怎么说的,驴就怎么干呗!一边一个把“大灯”黏上了。
黏完大灯,又组装轱辘,组装完轱辘又打磨由某种不知名生物骨骼切成的机箱盖……
俩人越干越起劲,直从黄昏折腾到明月高悬,星光灿烂。
“太阳战车”的雏形还真就攒出来了。
“瑞奇先生,您这真是太阳战车吗?”
看着眼前这怪物,驴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刘永禄。
“嘿,赫拉马亲王都和你说了?因为缺了石板,咱这是简易版?”
刘永禄掏出手绢想擦汗,想起来自己这手绢是给死人用的,又赶紧收回去拿袖子抹了一把,他以为费尔哈特发出这个疑问,是因为赫拉马提前跟他说明白了,可能那本古书都让他看过。
要这么说的话,费尔哈特还真是赫拉马的亲支近派。
“啊,啊,对……没石板行吗?而且这个造型也……”
就像米莉唐说的一样,太阳战车叫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它做出来后真长得像马车或者自行车!那就是个意象!谁能想到刘永禄真鼓捣出一车出来!
“哎,咱不是没石板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话又说回来了,活人也不能让尿憋死。”
裹在绷带后面的驴脸直抽抽,心说这都什么比喻啊。
“所以嘛,我就因地制宜,充分调动肚子里的这些学问,发挥主观能动性,做出来这么一个……
诶,再叫太阳战车就有点不合适了,对吧?”
“啊,啊,对啊。”
岂止不能叫太阳战车,这东西到底能产生什么效果,连我都不知道,驴心里嘀咕。
“咱给它起个新名儿吧,你说叫嘛好?”
刘永禄递过来一根烟卷,驴接过来抽上,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抽刘永禄烟了。
“我想不到,名字还是……您取吧。”
驴演技可以,语调语气依旧保持费尔哈特该有的谦卑样子。
“我起啊,啧,就叫……夏利!怎么样?叫夏利!”
“哦,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呃,那个,瑞奇先生,今天也晚了,你也别太劳累,我们明天继续?”
驴想找个地方先好好捋捋,因为瑞奇这连串的举动让他都有点看不明白。
他是认真做呢?还是故意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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