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直接走进去,柳姨娘看着走进来的人,说:大人,不知有何事?福公公说:来人,把她们全部赶出去,封门。御林军说:是,说完上前拉住柳姨娘向外走去,还有其他的小姐、公子。以为穿着华丽的老婆子说: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是驸马府,他是长公主的夫君,长公主可是皇上的妹妹…………福公公说:这位老夫人是?老夫人挺了挺胸膛说:本夫人是长公主的婆婆,也就是驸马爷的娘。福公公笑着说:那就没错,连同这位也扔出去,长公主与驸马爷已经和离,你啊?哪来的回哪去!院子里的人都懵了,柳姨娘说:你什么意思?福公公说:杂家是来传旨的,驸马爷在长公主府已经接过旨了。皇上说了,余晖一边靠着长公主,为自己谋取利益,一边又嫌弃长公主,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什么事都叫你占了,你说是吧!还有这位妾室!明明是尚公主,却像当如同人家似的那样欺辱公主,是觉得你们比皇家高贵不成,从此以后,余家跟公主没有任何关系,胆敢仗着公主,仗势欺人,以谋逆论处,来人,丢出去。御林军拱手说:是,说完拖她们出去。
驸马爷余晖到的时候,门已经封上,而府里的人,全部站在门外,余晖看着她们凌乱不堪的样子,吼道:福公公,你别太过分?福公公笑着说:你说笑了,你本是寒门子弟,因为科考被皇上看重,很你和公主赐婚,你才能鱼跃龙门,不然你以为你有什么?孔嬷嬷对着一旁的丫鬟婆子说:她们头上带着的,身上穿的,都是我家公主的俸禄买的,拔下来,脱了。丫鬟婆子屈膝行礼说:是,说完上前扯住那些人,脱衣服,拔头上的头饰。余晖想要上前,福公公看了一眼一旁的御林军,御林军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余晖恨意的看着福公公,福公公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余晖觉得心里一颤,自己现在只是一名普通老百姓,福公公若想让自己死,一句话的事,是自己冲动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假如自己卖惨,岂不是对自己特别有利,毕竟正值春闱,考生最多,想到这里,立马变得伤心难过的样子说:福公公,高抬贵手,说完磕头。
福公公看着他眼里的算计,笑了笑,说:余晖,你在想什么,杂家很清楚,像你这样的人杂家见多了,想卖惨?觉得在外面看的都是来参加春闱的学子,让他们觉得是,皇家仗势欺人,欺负你一个寒门子弟,呵呵!竟然想让众学子为你不平,对皇家不满,心思歹毒。所有人看向余晖的眼神变了,余晖听到福公公的话,抬起头看向他,福公公说:既然如此,来人,把他交给京都府尹,就说他煽动学子,企图对皇家不利,罪同谋逆,说完御林军押起余晖走了。福公公钻进马车离开了。剩下的人都散了,两个年轻的女人,扶着柳姨娘说:娘亲,怎么办?柳姨娘看向老夫人说:母亲,余郎可有其他住处?老夫人说:除了之前给你买的那一桩院子,没有其他房产?走吧!先去那里住,等晖儿归来再说,说完向路上走去。柳姨娘听了她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母亲,那处院子…………那处院子被我卖了。
老婆子听到她的话,说:卖了?卖给谁了?晖儿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如若不是你勾引晖儿,他跟公主相敬如宾,何至于走到如此地步,都是你这个搅家精,说着一巴掌打过去。柳姨娘挨了一巴掌。老夫人接着说:一个寡妇,不知廉耻,勾引我儿,害他到如此境地,说着又一巴掌打过去。一旁的一名十二岁左右的少年,一把推老夫人说:你个老东西,竟然敢打我娘亲,爹是喜欢娘亲,谁让买的公主总是一高高在上的姿态,男人都喜欢抚媚妖娆的,你个老东西知道个屁,说着又踹了一脚。周围的人看向这一幕,都指指点点,其中学子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少年听到他们的话,立马凶狠地说:滚,小心本少爷弄死你们,一群贱民。柳姨娘推开女人跑到老夫人面前说:母亲,您别生气,柯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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