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满是物品且安放得井然有序,长桌上放着一床古琴,一把椅子放在叠满了书籍地书架下,地上堆砌满了书和箱子,一张没到一米的长窄床挤在一方,墙上挂满了向日葵制成的干花相框,唯一的其他花种也还是并蒂莲做成的干花。
姚宴昇正坐在床尾拿着手机打字,他进来了也没回头和他说话,顺着他的方向,季云徜看到了他背面墙上挂着一溜地那个女人的照片——姜绝,他对姜绝没什么意见,就是知道他们分手后没再联系过她。
季云徜谈过恋爱,分手还是对方提的,他倒是没什么不舍,他没能懂姚宴昇的心理活动,还能把前女友的照片这么挂着,结合他现在的表情他有理由怀疑姚宴昇急需心理医生地帮助。
“阿宴,你要是难过别憋在心里啊,跟我说说”
季云徜今天已经多次提及这些了,姚宴昇无奈叹气,“我真地很好,早几年就好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愿相信我呢”
“那你跟我说说,那些花是谁送你的?”
“姜姜送的”
他没等到姜绝的消息,放下了手机,回厨房,留下一脸惊愕的季云徜。
花有点大,他只有两个花瓶装不完,剩下的六支姚宴昇把它们放到通风处倒挂起来。
季云徜跟在他后面,他大致地数了下共二十六支,诧异地问,“这二十六支不会是按着你的年龄送的吧?”
“嗯啊”
季云徜彻底凌乱了,什么意思都分手多少年了还来这出,难道他说的姜姜不是那个姜,“你说的姜姜不会是指姜绝吧,她回来了?她不是说你们不合适吗”
“嗯啊,不过当初说这句话地是我,是我的错,她从不介意那些虚无的东西”
这些话季云徜听着很怪异,特别像是姚宴昇被诱骗了,身心都被骗了地那种,他甚至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姜绝或是个皮套人,专门对他设的陷阱,怕刺激到他,耐心以打诨的方式探问,“你是亲眼见过姜绝的,还是他在网上联系的你啊?跟我说说嘛我特好奇”
“我就是从她家回来的,不是什么骗人的把戏,也没遇到诈骗地,真的,我真的很好”,姚宴昇叹气,解释了那么多回,到底他们不相信他,没法,拿了衣物去洗澡。
季云徜躺在沙发上望着那两瓶花,看他出来,撇嘴,“客房是空的,我怎么睡啊,我不想打地铺”
姚宴昇进房内抱了一床被子出来给他,“我这里平常没其他人来住,懒得在弄一张床,你就住今晚先凑合着吧”
“那可不,我可能要住一段时间,明天我就去买张床回来”,原本想说的话现在没法说出口,姚宴昇现在看起来确实是正常没安安说的那么恐怖,可万一他隐藏情绪呢,得先在他眼底下观察几天再开口,抖落被子跟他摆手暗示自己要睡觉。
天一亮姚宴昇就起床,细化图纸,跑材料市场,顺便给学生上课,一天下来姜绝即没发信息给他也没回他的消息,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直到了晚上才回了句一切都按他的意愿来,还告诉了她家围墙门的密码,他笑了下,既然姜绝没空那他主动送上门好了,她就更方便追他了。
路过大开的客房时,姚宴昇望了眼,季云徜还真像他说地在客房安了床还有工作台,正在里面整理东西,他没进去打搅倒了杯温白开解渴就回房间练琴去了。
周六早上六点他开车去材料场给运货车引路,七点他到她家,把车停在了外面,输密码进院子里,她家大门紧闭,他以为她还没睡醒,指挥着工人把材料卸下来正式动工,先用青石板从房子的檐下铺了条有些弧度的小径一直蜿蜒到围墙门,把院子分成对称的两部分,一面种树栽花,另一面放套庭院桌椅,剩下的空间用来停放车辆。
到了中午工人休息了,姜绝还是没开门,他按了门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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