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府的管家就前来报告,说是有一名衣着普通,长相平凡,且脸上布满麻子的青年,正在大门外想要求见王安权。
他闻言后,就立马快步迎出,并在大门外见到了那名麻子青年。
“我就是王安权,你有什么事儿?”
“大人,这是您儿子的东西,您看一下。”麻子青年流露出了十分拘谨的态度,而后便从袖口中抽出一个锦盒,双手交给了王安权。
王安权站在门内,只伸手接过后,却并未马上打开锦盒,只是上下打量着对方,反问道:“你从哪儿来啊?你不随我进去,见见你家虞公子啊?”
“呃……小人只是拿了别人的好处,顺路跑腿过来送这东西,我并不认识什么虞公子。”麻子青年抱拳回了一句:“东西交给您了,我就先走了。”
话音落,他不由分说地便离开了此地。
王安权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转身就回到了院内。
锦盒还在他手里,并未打开,但身为五品的王安权,早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你先忙去吧。”王安权冲着管家摆了摆手。
“是,大人。”管家懂事儿地行礼,转身离去。
“啪!”
王安权见他走远,就立马打开了锦盒,但低头一看,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锦盒中,竟是一片血渍呼啦的景象,赤红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棉垫,甚至都已经透过锦盒缝隙,滴落在了地上。
一根完整的右手小拇指,就在一片赤红之中,显得非常鲜活,切口也非常整齐。
王安权怔在原地,甚至都不用散发神魂感知,就瞬间认出来,这根小拇指是大儿子文平的。
“槽&*^@%……!”
他登时头皮发麻,一股怒气攻心,且咬牙骂了一句后,就要去找虞天歌算账。
文平才十几岁啊,还只是个孩子,我不过就是想要看看他活没活着,你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王安权心里怒到了极致,拔腿就要往独栋二楼走。
“老王,老王……!”就在这时,夫人珠珠迎面走了过来,急迫道:“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啪!”
王安权见到了老婆后,便下意识地合上了锦盒,并塞入袖口问道:“我来见个人,怎么了?”
“哦,刚才那个该死的虞天歌突然来了正院,且莫名其妙地交给了我一瓶接骨膏,说此物三日内有效,可令断骨重接,皮肉重生。”珠珠拿着一个小瓷瓶,眉头紧皱地问道:“他……他说你用得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你会用得到啊?!”
王安权听到这话,心里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虞天歌为什么会命人剁下自己儿子的一根手指?又为什么把接骨膏交给珠珠?那就不是为了敲打自己,告诉自己,你提的要求太多了,所以,你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然,老子随时都可以要你儿子身上的任何部件,也可以决定这些部件造成的伤害,究竟是十分短暂的,还是永久性的。
今晚就要动手,为了确保不发生任何意外,所以虞天歌的这个警告,是十分血腥,充满寒意的。
王安权想到这一点后,便立马冷静了下来。他心里也很清楚,现在自己去找虞天歌,其实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只骂几句有用吗?动手了,那后面儿子的大腿还要不要了?
他强迫自己恢复理智,从夫人手上接过药膏,而后便说道:“你回院中准备吧,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干。”
“你管他要儿子的精血了吗?文平安全吗?!”珠珠急迫地传音问道。
“很……很安全。”王安权摸着袖口中的锦盒,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
不多时,府衙正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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