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的东西,你拿去吧。”
任也稍稍一愣,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锦盒。
【恭喜人皇,你已成功寻得悟道人参果,拿了此物,你就可完成隶属于混乱阵营的天昭寺差事任务。】
一道冰冷的天道昭告声,在他双耳中缓缓消散……小坏王心思细腻,几乎瞬间就猜出来,这是龙二怕自己为难,不好意思去逼迫王安权,所以他才选择做了“恶”人,提前跟老王打了招呼。
唉,在做领导这一块,龙逼王无疑是那种会让下属感觉到很“舒服”的存在……小坏王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后,又有些不忍地抬头看向了王安权:“我听说,这悟道人参果已经被你炼化了,早已与你的神魂相连……那此刻,你强行剥离了这份‘机缘’,岂不是就要受到很严重的神魂反噬?”
“家都没了,这些机缘外物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王安权毫无情绪波动地摆手道:“我没事儿,死不了。”
任也见他不愿多说什么,也就没有再逼问,只缓缓侧过头,也看向了寂静空荡的旧宅大院。
就这样,二人一言不发,相对沉默地坐了好一会儿。
许久,王安权才怔怔地开口道:“我想过死……但现在又想通了。王家但凡还剩下一个人在,那我就不能像一个懦夫一样地‘逃避’,我得好好活下去……为了那些死了的人,也为了那些活着的人,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安慰我。”
任也没有马上走,其实也不是单纯地想要安慰王安权,而是他心里对这个人,还存在着一些疑惑与不解。
他瞧着院中古树,很突然地问了一句:“老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到底想问什么?!”
任也稍作思考,扭头瞧着他回道:“比如,奸臣还是猛将?”
他的这个问题,像是个人心底的疑惑,也像是对整个北风镇“故事总结”的疑惑。因为王安权这个人充满了矛盾感,他在心里也不知道该去怎样“定义”对方,并精准地判断出,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话音落,二人再次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安权似乎有了倾诉的欲望,他的双眸逐渐恢复神采,缓缓抬起右臂,凌空挥舞衣袖。
“刷!”
一股微弱的神魂之力涌动,一道极为凝实的魂影,徐徐浮现在了二人眼中。
那魂影站在凉亭外,腰杆挺拔,面容英武,浑身充斥着一股澎湃不息的锐气与朝气……他的五官长相与王安权一模一样,只是体态瞧着十分硬朗,也显得更年轻了一些。
毫无疑问,这是王安权动用寻常秘法,短暂凝聚出的另外一个自己,一道神魂分身。
那魂影表情十分倨傲地站在任也面前,声若洪钟道:“老子当然是忠臣猛将啊!我本是一天赋尚可的寻常修士,是神庭给了我机会,让我入了学院,习得三千大道,提升自身;又以诸多先贤、恩师作为表率,言传身教,塑我品格。恩师陷入天都的炼蛊案,外人都说他是伪善的奸诈之徒,为了一己私欲,便暗中烧杀抢掠,以炼化活人为蛊,而提升自身寿元……实乃是隐藏在天都学院与朝堂中的大奸大恶之人。”
“但外人怎么说,对我而言都是不重要的。我只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在我心里,师尊永远是那个谦逊、博学、处事随和,也愿意提拔后辈的恩师。只是这朝堂争斗,向来都是你死我活之事,他败了,所以他就是要承受天下人的唾骂,承受这份失败的结果。”
“而我作为他的弟子,才能有限,权力有限,我知道自己为他翻不了案,也改变不了朝堂的‘布告天下”,更没有能力去与神庭的大皇子辩论是非对错。但这些都不重要……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我知道自己回京顶撞大皇子,在天都中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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