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罪名。因为刘维是在替真一办事的,所以他是内鬼,那真一必然也是。
如此一来,若是刘维能主动跟自己坦白,说清楚一切,那就说明这个人还是有救的,还是可以信赖可以深交的;但反过来,如果刘维暗中干完这个事儿,而后却假装不知道,那就说明……他是一个很自私的官场老油条,借着自己的差事,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而后又想让神僧传人挡在前面为自己背锅,遮风挡雨。
这种行为从人性的角度上来看,那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毕竟刘维遭受到了“生命威胁”,但从交朋友的角度来看,此人是经不起考验的。他今天能因为害怕而卖了你,那明天就有可能再捅你一刀。
所以,任也来之前心里是有两种预案的。一,如果刘维向自己坦白了,那他以后就是自己人,早晚有一天会加入帝国的;但如果他不坦白,表面上装糊涂,那小坏王也不会报复对方,但双方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这一切的心理活动,都是建立在这个局本就是小怀王自己设下的基础上。他一边扮演着真一,给刘维布置差事;一边又以灰袍女人的身份,给了对方一个考验……这种阴损的办法,让他短暂地拥有了一个可以看穿人的两面性的视角,属实是缺了大德,臭不要脸的。
雅间内,刘维坐在椅子上吸溜着鼻涕,心里非常紧张。
他其实也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因为他在南山幻境做得是很干净的,暴露的可能性很低,但他还是选择了要跟神僧传人坦白。因为他知道,自己很难去跟真一解释,这王安权究竟是怎么带着一家人脱困的,又如何摆脱伙头军的控制,还与曲阿才合谋,一起攻破了南山幻境……
这一系列的事件,他都很难圆得滴水不漏。再加上,刘维心里也坚定地认为,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升华,那一定是要通过某种特殊事件的考验的。所以,他决定梭哈了,直接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真一,而后去搏一个天大的靠山、天大的前程。
他的这个豪赌决定,也并不是在整个事情结束后才有的,而是他在决定配合灰袍女人时,心里就提前想好了决断。
当然,此刻的刘维还并不知道,他想要的这个天大靠山,其实跟灰袍女人是同一个人,并且还踏马是秩序阵营中的人皇传子,铁杆的神庭睾玩。
方桌旁,任也懵逼了好一会儿后,才面色悲苦地吟诵了一句:“阿弥陀佛……刘兄啊,刘兄,你真的是糊涂啊!你为了保自己一命,却坑了我天昭寺万余名僧兵惨死……甚至还丢了北风重镇。你真的太自私了,你太令人作呕了……!”
“六千冥路铁骑入城,这原本可以镇压此地的一切神庭蝼蚁,但却被你背后捅了一刀,最终导致冯道全将军身负重伤,半数铁骑埋于北风……可悲!可叹啊!小僧我一想起那漫山遍野的僧兵尸首……便倍觉心痛,神魂激荡啊!”
“不行了,我心口有点疼,我要回家去念三万遍金刚经,以超度我天昭寺僧兵亡魂。”
他叨逼了好一通后,这才眼角含泪地站起身来,准备“负气”离去。
刘维人都看傻了,心说:“你踏马和摩罗凑在一块,屠杀我武僧府兵将时……可不是这个悲天悯人的表情啊?!你踏马当时老激动了,跳起来就是一掌,拍碎了好多秃头啊……!”
“等会儿,你等会儿……!”储道爷吃掉最后一块糕点,腮帮子鼓鼓地站起身,用手拉了一下小坏王:“这刘兄弟刚说完实情,你走什么啊?”
“他闯下如此大祸,命不久矣,我也无能为力……此刻不走,又能如何?”任也捂着胸口:“罢了,我还是回家念经吧。”
“经什么时候都可以念,但我们若是不帮刘兄弟想想办法,那他命就要没了啊,我们也会损失一位兄弟啊。”储道爷强拉着他坐下:“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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