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任也选择这么突兀地去装逼,其实就是为了逼自己出来站台。
只不过,他没有生任也的气,因为双方早都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就是木木馋任也身上的气运与命格,而后者则是馋他的轮回传承,以及关键时刻的护道人身份……
这谈不上谁占谁便宜,只能说因果注定,俩人都无法割舍,也不舍得割舍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木木这会儿一定是很生气的。因为在前些时日,他的另外一个自己曾是来过黄岭市的,并给予了破壁神朝一定的警告。
贫僧都警告过你了,你这旧僧秃驴,却还要为难我的“弟子”?!
看来……这五百年的岁月,真的是过去了太久了啊……久到很多人,真的已经觉得我死了。
“翁!”
大道之剑于灯前震颤嗡鸣。
“轰……!”
汩汩涌动的灰雾,源源不断地自莲灯之中升腾而出,而后在灯前汇聚,尽数将剑光笼罩,且逆行倒流着。
“吱……吱嘎……!”
只两三息的时间,那颤动嗡鸣的大道之剑,却在灰雾逆流中肉眼可见的变小,一寸寸地缩短。同时,那光耀天地的紫色之光,也一点点的黯淡了下来。
这种变化,其实并非是说那大道之剑正在消散,正在衰败……而是它在逆流的灰雾之中,正在跌境,正在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就像是一位六十岁的老人,站在明媚的阳光之中,缓缓变成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肉身不再佝偻,面庞不再苍老,满头白发也变成了青丝……
当然,如果这种返老还童,宛若新生的异象,是发生在一位油尽灯枯的老登身上,那自然是可喜可贺的天大福源。但它若是发生在一位修道者的修为上……那肯定就是人间最惨的悲剧了。
大半生的颠沛流离,大半生的与荒坟和尸身为伴,潜心钻研,这终于来到了触道之境,而后你却告诉我……我这一身修为要踏马的返老还童了?!
“噗……!”
主座上,司灵感知到自己的大道之意正在变得“年轻”时,登时心神俱震,且在恐惧与反噬之下,猛然呕出了一口鲜血。
“轰轰!”
天王殿内,有两位与旧僧一脉关系较好的老者,此刻借着摩罗府上的那件法宝,隔空传音。
“前辈,司灵虽行事有些鲁莽,但毕竟耗费数百年的光阴,才最终入触道之境……你看在他先人与你有故交的份上,还请高抬贵手啊!”
“是啊,神僧大人,他试探你的弟子,也是怕有贼人假冒你的威名,在我神朝中生起祸事……!”
“……!”
这二人下意识地出言规劝,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天王殿上的这帮老家伙,虽然也都是活了数百岁的老怪,但除了那几位面壁人外,其他人在辈分上……那都是与木木说不上什么话的。
在251年,天昭寺最为鼎盛的阶段,那倒是有一大群人可称之为木木的同辈……但很遗憾的是,那群人也几乎都死绝在了最后一战中。
堂内,蓬勃的轮回之力依旧在升腾,源源不断地补充着逆流的“轮回之门”。
司灵感受着那大道剑芒的跌境状态,只能不停地升腾着一身灵力,想要抵抗,想要挣扎,但奈何……无论他怎么催动那剑芒,竟无法令其脱困出轮回泥潭,反而越陷越深。
“吱……吱嘎……!”
轻微的酸牙声响起,逆行倒流的轮回之气,就像是一个不停向内收缩的蚕茧,缓缓闭合,越来越小。
任也仔细感知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最终见到……那原本拥有巴掌大小的大道之剑,竟……竟踏马的活生生地变成了一根针。
那一缕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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