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蠢,很愚笨。
他虽然很爱自己的师父,但却并不想跟他老人家一块被割一刀,成为一个不健全的“阉人”。
谁知道神僧是不是真的回灯芯里睡觉了,万一他还有余力搞自己一下呢?蒜鸟,蒜鸟,既然今日诸事不顺,那就夹着尾巴先走吧。
摩罗其实是想跟任也说上两句的,但他看见对方瞧自己的阴冷眼神后,就立马忍住了。他知道,对方也不是二逼,肯定早看出来今天这个鸿门宴就是自己张罗的了,所以……这个时候最好是少哔哔两句,先让愤怒飞一会儿,而不是主动用脑袋去接。
堂内,这一众天骄之中,虽然有很多人与旧僧一脉并不亲近,他们今天之所以能来,也完全就是想看看神僧传人的真假。但大家毕竟都是神朝众人,这面子上也总要能过得去,所以这群后辈也都是故作紧张慌乱之态,跟在摩罗与徐言身后,一路护送司灵老道离开。
天王殿上,一群仙师们也都在激动地议论着,且涉及的话题很杂,从五百年前的诸多隐秘传闻,谈到了如今盛世的暗潮涌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现在是真的相信了神僧还活着,且他的传人也正在以极为高调的行事风格,横空出世在了当代。
今日发生在摩罗府衙中的事情,明天必然会震动整个破壁神朝,甚至是令整座迁徙地的三大阵营沸腾。但这整个事件的主角,却肯定不是司灵老道,他最多也就算是一位烘托神僧之名的陪衬,背景板。
说实话,司灵老道今天被摁在地上阉割一刀的结果,其实是有点冤的。因为真正想看神僧传人真假的大佬,是那群站在天王殿上的天师们,是整个破壁神朝,而他只是因为诸多理由,才被推到前台试探的人。
这些诸多理由中,蕴藏着旧僧一脉和神僧本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比如若不是神僧当年状态诡异,那可能天昭寺就能赢得最后一战,大威天龙也将彻底君临迁徙地。所以,这旧僧一脉对神僧的感情是很矛盾的,既会觉得对方是能代表自身势力的丰碑,是值得自己自豪的存在;但同时又有些恨他,恨他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从而令旧僧一脉彻底没落。
这就是为什么徐言和司灵面对神僧传人时,会那么的咄咄逼人,那么的居高临下。说白了,他们除了想用最强硬的手段,逼迫出神僧传人的身份外,其中还是蕴藏着些许愤怒和憎恨的……所以,这劲儿就有些使大了,用过了。
当然,他们若是轻声细语地商量,那肯定也不行。因为没了压力,神僧真魂就绝对不会出现,小坏王也不可能主动让他们观赏自己的神魂,那自然也就试不出一个能令所有人都“确定”真假的结果。
所以,这试探过程中的尺度,是既有司灵老道等人的私愤存在,也有整个破壁神朝诸多势力在暗中施压,推波助澜的因素在。
但为什么神朝中有那么多势力存在,可偏偏就要对旧僧一脉推波助澜呢?为什么就非要逼他们来当这个“恶”人呢?
并且,司灵被木木摁在地上挥刀时,这天王殿中明明有那么多仙师在俯瞰此间,可他们为什么都不出手帮助或阻拦呢?!即便不出手,那出言拉架不好吗?但到头来帮助司灵说话的,也就只有两位老怪罢了……
这是为什么呢?
嗨,说到底这人缘都是自己处下的,脚上的泡也都是自己走的。那些仙师为什么不出手相助,也或许就只有司灵和摩罗他们自己清楚了。
一众赴宴后辈送走了司灵之后,就急匆匆地返回了内堂,想要与神僧传人多聊两句亲近亲近。但他们四下询问了一番,却发现真一和他那位同伴,早都离开了这里。
……
天秀阁,任也是晚上戌时初回来的,而后竟一觉睡到了次日午时。
木木虽并未对他进行夺舍附魂,只是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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