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只坐在天权峰的王座上,对外放一句话……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买到染血的重要线索。
药峰,西南侧的药田之中。
“宝爷,奴婢发现这里的药材……原来是可以偷的。”一只由贴身婢女托生的灵鼠,毛茸茸很可爱地说道:“要不,我给您偷一些……回去磨成粉,抹在屁屁上,闻着香香的?”
魏天宝闻言一愣,厉声训斥道:“放肆?!老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没有对别人的东西感兴趣过,你现在劝我当贼啊?”
婢女灵鼠像是哄小孩一样,轻声提醒道:“在这万灵园秘境中,您是没有家族,没有爹的……也没有人知道你是宝少爷。偷虽可耻,但这药吃了……可是会实打实提升自身的。”
“那也不行啊,此事若是传出去,那我还有脸见人吗?”
“爷教训的是,是我嘴欠了……!”
“……!”魏天宝憋了数息后,又偷瞄了一眼药田中的灵药,这才重复强调道:“传出去,我就没脸见人了!你注意听,此事的重点在于‘传出去’......!”
奴婢微微一愣,秒懂道:“爷,您想拉臭吗?去去,赶紧去找地方方便一下……等你回来,一走一过,正好就能捡到无主的药材。”
“哼。”
魏天宝冷哼一声,傲娇离去。
不多时,一只白色仙鹤飞到魏天宝身边,低声道:“我刚刚闲来无事,卜了一卦……今夜此地,有大凶之兆啊。”
“为何会大凶?!”魏天宝脸色一僵:“可算出缘由?”
“算不出缘由,只知大凶。”
仙鹤的本尊之身乃是一女子,且她在龙宫之中用的打擂之名,叫作“神秘而又伟大的女预言家”。
“此地大凶,走又不行,躲又躲不掉,那怎么办?”魏天宝问。
“等一会儿,我们向山下的地方躲一躲。”仙鹤抻着雪白的脖颈,声音空灵地回了一句。
“也好。”
魏天宝微微点头。
……
丙字田内,守岁人孟安辰恢复了本尊之身,守在大家身旁,负责警戒四周。
小坏王和虎哥从龙宫返回鸿运九峰时,就已经动用过潜入者令牌了,如今冷却期还没过;而邓同起,龙首,小侯爷三人,先前在潜入道观地下密室时,也曾动用过令牌了,所以他们今晚也不能恢复本尊之身的状态,短时间内也没有迎战二品境之上的能力。
如此一来,邓同起才主动跟任也提议,让孟安辰恢复本尊之身给大家当保镖。小坏王早就在闲聊中得知,这孟安辰兄弟虽然是一个“情感演员”,但个人战力却很不俗,所以他也就欣然同意了大师兄的提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接近了子时。
药峰寂静如墨,夜风轻轻拂过大地,浓郁的草药瘴气于山峦间流动,恰似妙笔挥毫,正以天地为卷徐徐勾勒着山水之画……
孟安辰蹲在田间,吊儿郎当地瞧着黄熊阿菩提醒道:“说好了昂,谁先眨眼,谁就给谁撸一发。”
“你是不是油饼啊?!”阿菩流露出了十分好胜的目光:“我是熊,很大,你恐怕是把握不住的。”
邓同起以白猿之身蹲在二人旁边,皱眉道:“你俩都多大岁数了?旁边还有女同志……搞这出,幼稚不?”
小侯爷倍感兴趣地凑了过来:“带我一个,但咱就别撸了,只赌钱吧。谁先眨眼,谁就给另外两个,一人两万星源……!”
“干。”孟安辰平日里展现出的性格,就像是一位刚刚高考结束,彻底放飞自我的大男孩,热情奔放,性子随和,跟谁都能玩得很好,也从不计较付出与得失,总之活脱脱就是一个放荡不羁,年少轻狂的形象。
阿菩在心里仔细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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