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总会有这种傻子,非要暗中搞事儿呢?”
“你说你害了大家,自己能得到利益也行。可现在呢?这风瘴大阵已经闭合了,所有人都他娘的出不去了,他这害人又能得到什么呢?完全是损人不利己啊……!”
“是啊!先前有两具人形木偶接连爆炸,这就说明……那在丙字田被尸傀发现的人,估计也是一群倒霉蛋,暗中被人算计了。不然……他们总不可能自己弄木偶炸自己的脑壳吧?”
“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在搞事儿,不然老子豁出去再死两次,也要拉着这个恶心至极的小队一块陪葬,集体掉命。”
“……!”
怨恨、憎恶、暴怒的情绪在蔓延,在滚滚升腾着。
这几日,数百位游历者在药峰内早已形成了很默契的平衡,大家谁都不去打扰谁,只想着安稳渡过难关,而后再重启彼此间的竞争,以确保所有人的利益都可以得到保障。
但偏偏有人就要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搞事儿,非要拉着大家一块死在这个鬼地方,集体浪费一次复活机会。
任谁摊上这种恶心事儿,心中能没怨气,能没暴怒之意?很多已经赶到药峰边缘,且被风瘴拦住去路的游历者,其实心里都已经意识到,此大阵若无特殊的破解之法,那光靠蛮力绝对是冲不出去的。
这应该就是药峰考验的硬性机制,要么大家能杀了主阵之人,破除此地阵法;要么就是找到正确的逃离之法,通过别的方式离开这里。如若不然……恐怕所有人都要埋在这里。
那位与魏天宝同行的女预言家,是最先带人跑到药峰边缘的,也是最先发现这个硬性机制的人。
她内心同样愤怒不解,也搞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蠢猪才会干这么恶心的事儿:“硬冲,肯定是冲不出去的。大概率会死……那莫不如拼一把。”
“你的意思是回去?”宝少爷虽然是个小毛病贼多的逗比,但脑子却是十分好用的,不然也不配坐拥如此惊人的财富和资源。
“对,回去……去道观。若能杀了主阵之人最好,若杀不掉……那能在身殒之前发现道观中的一些线索也是好的。”女预言家的思路十分清晰:“万一能捞到一点好处和机缘,那也算没白死了。”
“我同意!”
“好,那就回去。现在潜入者令牌还能用的,全部都恢复本尊身,我们一同闯入道观一战。”
“……!”
他们两个小队的人马,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达成了共识,而后又怒气冲冲地向三进道观折返。
药峰大乱,有不少游历者依旧在尝试着冲破风瘴之壁,不停地涌动术宝轰击;也有的游历者感觉自己冲不出去,旋即准备舍命一搏,反向杀回了道观……
……
颓败的药田之上,唐风垂目闭眼,双掌迎着呼啸的狂风,神魂在这一刻轰然升腾。
他终于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在天地间激荡的情绪。他内心与其共鸣,肉身在轻轻地抖动着。
浮现在周身的一切景物仿佛都消逝了,或者说……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只有那股清晰,激昂,可以焚尽世间一切的情绪在涌动,在与唐风的气血心境相连。
那股情绪是……七欲之中的暴怒之欲,是数百人心生怨恨后,才生出的暴怒之种!
“刷!”
当这种暴怒之意彻底沸腾,“种子”骤然明亮之时,唐风猛然睁大了双眼,嘴角泛着病态的笑意,而后缓缓抬起右臂。
他目视前方,真的如戏子歌姬吟唱般悦耳地呢喃道:“天下之怒,尽归吾手——铸我怒极相!”
“啪!”
手指交错,指响声很微弱地在狂风中回荡。
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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