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有仇啊!但这能说明什么?那白泽行事张扬霸道,除了我们,他就不会再和其他人结仇了吗?就不能再有被他欺负过的游历者暗中操控人形木偶报复他了吗?”娄长风近乎是吼着回道:“你为什么就认定了是我们呢?!”
“如果是别人算计了他们,那究竟图什么呢?”张碧云并未与他争辩,只微微摇头道:“白泽那伙人暴露后,径直就冲我们来了。我们双方交手时,根本没有其他小队突然进场暗中偷袭他们。白泽他们在逃跑时,也没有遭受到任何游历者小队的拦杀。既然是他人报复,那后续总得做点什么吧?总不可能说,我想要报复一个人,就在暗中把他家房子点了,点完之后……我就什么都不做了,只自己也进他家的房子里,然后跟着他全家一块被烧死吧?”
“你要知道,昨夜药峰的争斗结果是……所有游历者全死了!没有一位赢家啊!这天底下,真的有蠢笨到这种地步的报复吗?”
“哦,也许有吧,就在眼前。”
“……!”娄长风听着对方阴阳怪气的话,脸色涨红道:“既然没有赢家,那我们这么做又是图什么呢?!”
张碧云幽幽地看向了他:“图的是既能害了他们,又可以得到道观中的重要案件线索。只不过,你们没想到药峰这个贼窝竟能如此凶险,在找不到正确的破阵之法时,这里就是无敌的秘境关卡。”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丁樱听着他的话:“碧云兄,你此言未免太过武断了一些……!”
张碧云的双眸骤然变得阴冷了起来,声音低沉地打断道:“你们或许不知道,我常年苦修莲藕附魂,凝聚法神之术,所以对修士的神魂气息极为敏感。你与娄长风回来找我时,他身上就残存着一股不属于他的诡异气息……后面,我初初与那位拥有操控情绪欲望的修士交手时,他身上也有与你相同的气息。”
“在那之前,你二人根本就没交过手,你身上会有他的气息呢?只有一种可能,你在操控人形木偶时,有些太过得意忘形,所以才被那位修士用诡异术法影响了神魂气息……我猜测,他们之所以在暴露后,就径直向我们杀来,也是因为那修士从一开始就锁定了你,知道是你在搞事儿。”
这话一出,丁樱和娄长风就彻底沉默了下来,不再辩驳,兽脸上也没了先前委屈激动的神色,有的只是肉眼可见的阴沉之感。
“没话说了?”
张碧云在道观中漫步而行,淡淡呢喃道:“我之所以要与你们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们,我绝不会无端地猜忌自己的兄弟、伙伴。而你们最好也不要拿我当傻子……这一点,我早就提醒过你们。”
“先前攻打天权峰,你们出力颇多;而后占领摇光,你们也确实是在竭尽全力地帮助大家争胜。也正是因为这些……我此刻才会有这样的耐心,更可以如此平静地与你们把话讲明。”
“我张碧云不是一个卸磨杀驴,得理不饶人的人。你们帮助过大家,也利用过大家……咱们功过相抵,各不相欠。”
他转头看向二人,依旧平静道:“既然咱们不是一路人,那就分开走吧。我给你们两个时辰的时间,你们可以去试着说服所有残魂灵兽,以及我自由阵营的游历者小队,只要他们愿意跟你们走,那我绝无二话。你们能带走多少人,就可以带走多少……!”
“但两个时辰后,你们必须消失在摇光峰!”
张碧云先前逐一说出自己的怀疑推测,而后又在最关键的时刻亮明铁证,表现出足够的涵养与耐心,这其实不是为了要给丁樱和娄长风主动承认的机会,也不是想一点一点地打对方的脸。
他是要给鹿蜀大军的其他游历者小队,一个清晰无比且不容辩驳的交代。在铁证实锤之下,我依旧给他们解释辩驳的机会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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