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像伺候爹一样地伺候云海……那也就是说……你今晚是帮刑堂办差啊?”
“对啊。”储道爷点头道:“我就是刑堂弟子啊。”
小坏王听到这个回应,十分好奇地问道:“据我那该死的二首座师尊说,张方一是内务府的弟子,而郭安则是机密堂的弟子,从这个身份来看,清理门户这个事儿……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刑堂来做啊?!所以,云海为什么要让你们来抓张方一?”
储道爷一听对方是想套话打听信息,登时冷笑一声道:“呵,我不知道,别问我。”
小坏王见状大怒,一字一顿道:“爸爸我错了,我承认,我刚才跟你说话时有些不礼貌了……!”
储道爷无语数息,佩服道:“我就服你这个能屈能伸的劲头。”
“快说,刑堂为什么要抓张方一?!”小坏王催促了一句。
“云海没有跟我说非要抓走张方一的理由。”储道爷模样认真地回道:“但从我的感觉判断……他好像是盯上了你那该死的二首座师尊,很早之前就盯上了。”
“很早是有多早?”任也沉思着询问。
“十几年前,药峰的安山主死在了刑堂大牢之中,从那个时候……云海就在暗查内务府。”储道爷低声道:“当然,他从来没有在明面上表露过这种态度,但我能感觉到。还有,安山主惨死的案子,云海直接开出了升衣一品的悬赏。这个悬赏是有正式的天道差事的,我接到了……但比较难的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确切证据,只是在心里怀疑二首座。”
“你也觉得二首座就是杀害安山主的真凶,更是离奇失踪案件的主谋?”任也问。
“这还用想吗?!安山主是内务府任命的药峰山主,这上面若是没有人给他撑伞,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贩卖山中灵兽吗?还拉了那么多宗门长老入局。”储道爷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起初,我也不是很了解离奇失踪案的细节,但云海的悬赏一出,我就有机会接触到离奇失踪案的卷宗。我从种种细节判断出……此案主谋,极大概率就是二首座。”
二人已经彻底隐去了气息,心里不怕撞见巡夜官兵,只沿着古长街慢行,想要多多交流一会儿。
小坏王沉思良久道:“老储,就凭你的感觉判断,这云海首座为什么会盯上云豚首座呢?据我所知,五首座结识于微末,更有着磕头结义之情,说是彼此在人间最亲近的人也不为过……即便云豚就是离奇失踪案的主谋,那云海首座也不见得就会大义灭亲吧?”
储道爷撇了撇嘴:“可人是会变的啊。几百年过去了,曾经同甘共苦的回忆,或许早都变得模糊了。现如今的五首座,都各有各的道统、弟子……鬼知道,他们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非常赞同你的分析。”小坏王微微点头道:“这也是我想让你给出判断的原因。咱们就假设,几百年的岁月过去了,人确实是变了……那云海盯上云豚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守护秩序的规则啊;还是为了权斗,为了扳倒对方,从而达到利己的目的?抑或者是还有其它什么原因……!”
储道爷瞄了任也一眼:“你就是想问我,云海在我心里的人品是怎么样的,对吧?”
“也可以这么说……!”任也点头。
“说实话,我不知道,也判断不出来。”
“……爸爸,我对你的态度难道还不够谄媚吗?!”任也丝滑接话。
“好兄弟,你不要急于叫父……!”储道爷一脸无奈道:“这个事儿,我是真的判断不出来。我踏马比你还想知道,云海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小坏王瞪大了眼睛,根本不信地回道:“我的储大儿,你在内峰二十多年,而且一直都是云海座下的弟子吧?我又没让你说出他究竟长了多少根护腚毛的隐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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