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句花钱都买不到的提携之言,由此可见,林业师兄是有多怕小坏王会举报他。
“弟子参见大首座师伯。”小坏王这是第一次正式面见云鹿,表情极为乖巧地行跪拜大礼。
云鹿面含微笑,仔细打量着小坏王的一举一动,微微点头道:“老夫晓得你……!”
“嘿嘿,大首座师伯……!”小坏王一见对方听过自己的大名,登时咧嘴一笑,想要在大首座面前再表现表现自己。
不料,云鹿淡淡补充道:“我万灵宗内,风纪值为负数的人……也就仅你一人啊,老夫想不认得你都难啊。”
小坏王听到这话,立马就不嘻嘻了,只略有些尴尬地回应道:“风纪堂的师兄弟,可能都对我有一些误会。”
“风纪值看似定不了一个人的品性,却也能窥见一个人的品性。”云鹿语气高深,活脱脱一个谜语人,“或高或低,有人在演,有人洒脱;外人只见其表,却难见其心。小娃娃,你的路还很长,走对了,省力;走偏了,亦可调整。累了便停一停,多看看、多想想。”
小坏王在心里仔细地品了一下,并不觉得对方是说了一句正确的车轱辘话,只牢牢记住,行礼道:“多谢首座师伯的提点,弟子必当牢记于心。”
“随我去神庭吧。”云鹿收回慈爱包容的目光,略显疲惫地招呼了一声。
他并没说只带林业一人去天都,所以小坏王便默认自己也能去,厚颜无耻地就跟了上去。
万福道宫的正殿门前,云鹿首座抬起右臂,五指张开,遥遥抓向苍穹。
“轰!”
天穹震荡,漫天流云被层层霞光包裹,如星雨般坠落,在其身前凝聚成一团可供三人落座的云团。
“唰!唰!”
林业与小坏王同时被霞光笼罩,身形飘然腾空,随云鹿首座一同落于云团之上。身着太极袍的老者只向身后轻轻一指,一缕微不可察的灵气便炽然涌动,托着云团破空疾驰。
小坏王彻底看呆了,只觉脚下云团坚实厚重,堪比大地。他过往也曾见过不少道境修士,可这般凝云为器、弹指掠空的超然手段,确实是屈指可数。
飞云疾掠,云鹿首座面容平静,双眸空洞地盘坐在前侧,沉默不言。小坏王站在后侧,仔细打量着这位老人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位大首座不光性情温和、待人耐心十足,且从穿着打扮来看,他平时的生活应该也很简朴。
他身上穿的那件太极袍,应是一件位格不低的法宝,但却也浮现出了诸多的岁月痕迹。后脖颈的衣领处磨损颇为严重,其内缝制的金线隐隐露出;左袖腋下也有着明显的缝补痕迹,由于用料不同,瞧着有很强的颜色差异感。
还有,这大首座明明是一副鹤发童颜的模样,面颊、脖颈、手腕,以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丝毫不显老态,没有一丝皱纹,但小坏王却明显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盖的苍老感。
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小坏王能察觉到他此时的情绪很低落,甚至是有些紧张。
龙鳞案震惊朝野,二首座极难全身而退,在这生死攸关的情况下……想必大首座的心也乱了,绝不似表面这般平静,只在心里惦记着二弟的安危吧。
流云俯冲而下,直入灯火璀璨的天都城。
“呱呱……!”
一只刚刚学会飞行的青鸟,见流云迎面撞来,登时吓得双翅凝滞,抖若筛糠,完全忘记了闪躲。
“呼啦啦。”
一阵清风激荡而出,极为柔和地包裹住幼小青鸟,令它落在了云团之上。云鹿以左手掌心托起青鸟,右手抬手一翻,唤出一块掰了一半的烙饼,而后低声呢喃道:“饿的时候,能吃上一口烙饼,那就是天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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