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都得罪过我,希望师兄抽时间,也想办法撬他们一下……!”小坏王心里十分惦记那两位兄弟,自也想托人照顾一下。
林业秒懂:“不光要撬,这个月我内务府发俸禄和宗门丹药的时候……我还可以想办法卡他们一下。先小卡个三十年,你觉得怎么样?!”
“师兄大才!小弟无以为报,只能全力查清此案,迎回你我的靠山……令师兄可以继续在宗门作威作福,无法无天!”小坏王的腰杆子弯得更低了。
“哈哈,你我一块无法无天!!”
……
两日后,天都城。
东城七友客栈对面的听风轩茶楼,小坏王与师门五虎正坐在雅间内,一边大搞赌博,一边暗中观察着客栈的情况。
“哈哈,我是地杠……通杀,通杀。”小侯爷瞪着黄豆粒大小的鸡眼,满脸兴奋地吼了一声:“大蠢象,你还有星源吗?没有的话,你给我抄录一种传承术法也可以!”
“本佛子不想丸啦。”佛子撅着长长的象鼻子,额头全是汗水地回道:“我不光输光了俸禄,还输光了牛天尊给我的攒劲小药丸……!”
“说好要开十局牌九,这才第五局啊。”黑狗哥挺不是人地说道:“我说白了,男人就该信守承诺,不丸也是要掏星源的。”
“那也不能赢我家佛子的传承术法啊,这太过了……!”三头青鸟化形后,还真的就有三颗头,瞧着是既睿智又诡异。他扭头瞧着佛子道:“下桌也要罚钱,这划不来……佛子大人,我把星源借给你,你若输了,下月按照典当商铺的利息还我就行。”
“还是老兄弟靠得住啊。”大蠢象很感动,咬牙道:“那你再借我两万星源,我与他们血拼一把。”
“要的,要的,快快开始,我已经等不及了。”雷虎非常兴奋。
“你他妈的一直输,你兴奋什么?”大蠢象很不理解地冲雷虎骂了一句:“你是大善人吗?”
“我是想回本。我肯定不是大善人,但有人一定是。”雷虎龇牙回应。
不远处,一直观察着客栈情况的小坏王,心里很是同情大蠢象。小侯爷蹿腾黑狗哥洗牌、藏牌;又吩咐雷虎假装跟大蠢象一块输;最后又与三头青鸟眉来眼去,让对方放贷给佛子……
一共就踏马五个人,四个凑在一块坑一个,就这种牌局……赌神来了都得扔两栋房子走。大蠢象玩了不到三个时辰,输到明年开春都拿不到一毛星源的俸禄。
在万灵园秘境中,灵兽化形进入内峰后,就可以根据衣品地位领取星源和宗门福利。但这份收入不可被游历者带走,也不可算入到一千万的消费上限之中,只能用于平日里在宗门或天都采购物品。
一转眼,夜幕降临,七友客栈也到了即将打烊的时刻。
小坏王昏昏欲睡地将头靠在窗棂上,忽然见到一位身着麻布衣,头发雪白,体态佝偻,面容苍老不已的老者,双手提着一些破旧的碗筷,以及一桶混合在一块的饭菜,迈步向街南走去。
他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七友客栈的老板曹守义,也就是三首座的老兄弟。这位老人在一百六十年前,曾遭受到了重创,修为不进反跌,所以在容貌上就瞧着与三首座像是两代人一样。
他现如今跌入五品中境,自也是油尽灯枯,寿元无多的状态了。
小坏王本想起身跟上他,却不料,那曹守义走到街南的岔路口就停下了,而后骂骂咧咧地喊道:“他娘的……这白来的餐食,每天还要老子主动呼喊你们,就不知自己过来等着吗?!”
“一群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赶紧过来吃这折箩下水。”
喊声飘荡,那岔路的胡同内,便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灯影狭长,晚风轻拂,一群勉强活在东城之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