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毫无节制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三水低着头,已经醉得快要坐在小马扎上睡着了。
小坏王瞧着他的体态,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三水哥,那天我起夜,突然听到……掌柜院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吼声,而后又见你跑过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黑狗哥坐在旁边,也立马附和了一句:“是啊。您那天都把棺材订好了,可这掌柜的却又活过来了,此事太吓人了,店里的伙计这几天都在议论……!”
刘三水听着他二人的话,猛然抬起低着的脑袋,双眼猩红地喝问道:“你们都看见什么了?为什么打听这个事儿?!”
小坏王被吓了一跳,立马摆手道:“就是店里的伙计都在扯闲话,我俩也挺好奇的,顺嘴问问……”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刘三水大吼了一声。
二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里已经做好了身份暴露后的一切准备,同时也看向了刘三水的眼睛。
刘三水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顿道:“别看这酒楼不大,伙房也不大……但若想能混得好,讨人喜欢,那就必须要做到嘴严!”
“知道曹掌柜为什么看重我吗?因为我这个人的嘴就很严……谁在伙房偷菜偷肉了,谁买东西的时候缺斤少两了,曹老板是不是跟王寡妇睡一张床了……我从来也不问,从来也不说。”
“嘴严了,事儿就少了。厨子就干厨子该干的事儿,这样才不讨人嫌,懂吗?”
他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很严厉地教训了两位修道者。
小坏王心里有点郁闷,又举杯喝了一大口烈酒,心说:“他妈的,准备好几天……没承想这还遇到个嘴严的厨子。唉,他肯定知道老曹的过往,甚至是极为隐秘的事儿,但他不说……这天道又不给触发关键对话的差事……这事儿还真挺棘手的。”
旁边,黑狗哥看了一眼低头流口水,好像已经睡着了的师父,悄悄趴在小坏王耳边道:“又买酒,又买头花的,这下亏本了吧?!还战无不胜,无往不利……你真是与母牛接触多了,牛逼吹习惯了,张嘴就来。”
小坏王斜眼看着对方,下意识地就想骂娘。
“唉,曹掌柜是真不容易啊,不但身有顽疾,无法治愈……而且连仕途之路也中断了。如若不然,他又怎会在这凡尘俗世之中开一家酒楼呢?他本是我们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接触上的九天之仙啊!”刘三水缓缓抬头,表情充满唏嘘地擦了擦口水,而后又倒了一杯酒。
小坏王一脸懵逼地看向黑狗哥,哑声道:“谁问他了?!”
“没人问啊。”
“你师父……不是嘴严吗?”
“呃……!”黑狗哥一时语塞,解释道:“可能你问就很严,你不问就不严。”
刘三水喝点逼酒,表达欲瞬间就上来了。他眸光满是沧桑,瞧着伙房斑驳的墙壁,轻声道:“曹掌柜是个嘴冷心热的人……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能在七友酒楼干这么久,别人高价挖我,我都不走吗?”
“不知。”
“我先前身子骨很弱,又整日闻着伙房中的浓烟,日积月累,就得了肺痨,险些没死了。”刘三水不但主动问,而且还要主动答:“是曹掌柜为我治好的肺痨,还传授了我仙家的炼体吐纳之法,我这才有了现在这般壮硕的身子。可他能为别人医病,却医不了自己啊,现如今全靠万灵首座送来的丹药续命……!”
小坏王见他倾诉欲望这么强烈,便也忍不住配合地问道:“那日掌柜在后院中惨嚎,就是旧疾复发了?哦,对了,先前我在前堂传菜时,也经常见到万灵园弟子与掌柜聊天闲谈,还经常带着食盒走,原来那些弟子就是送药来的啊。只不过……这万灵首座高高在上,乃是通天的仙人,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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