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曹和楚梅旦极大概率都是知情人之一。
小坏王根本就不在乎云海是贪官、还是叛徒,他现在只想救出可怜的二首座师尊。
说到可怜,他也有着自己的小猜想。云海的经历确实很令人同情,可也不代表二首座师尊的经历就是一帆风顺的啊。他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阴险贪财,手段毒辣的中老年猪羔子?那或许也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凄惨经历的,只不过……自己现在还看不到有关于他的人生回溯。
万一那位青春可人,如阳光一般明媚的云清师妹,只是在老猪羔子面前表现得很矜持,但外面却有八百个猛男姘头,且恰好还全被猪猪师尊看见了呢?!
或许在某天某时,某个漆黑无光的深夜里,夜风不知疲倦地吹拂着爱意,那位年轻而又痴情的小猪羔子,痛哭着冲师妹喝问道:“你八百人都容下了,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为什么!”
师妹柔情似水,梨花带雨地回道:“我给过你机会,可你穷得连一条月事带都买不起呀……!”
自此,那只小猪羔子发誓要摆脱穷逼之名,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也要贪污敛财,而后给师妹一个大大的安全感,以一己之力击败八百姘头。
小坏王想到这里时,眼含热泪,代入感极强地嘀咕道:“妈德,舔狗确实是太可怜了……我都不敢深想,猪猪师尊有钱了之后,去买第一条月事带的时候……体态是有多欢快,多扬眉吐气。”
他在心里狠狠地糟践了一下二首座后,就立马又想回了正题。他觉得,曹守义肯定是知道云海的种种隐秘之事的,但他们二人的关系极为亲密,不但共同经历过生死,还有着近两百年的交情。
小坏王断定,自己即便是活捉了曹守义,给他用尽了人间酷刑,那也不见得就能撬开对方的嘴,令他主动供述出三首座的隐秘之事。
若是杀了他,直接搜魂,也不见得能成功。因为老曹是三首座身边的亲近之人,且还是寿元无多的状态,这样的人,肯定想过最坏结果,保不准早都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准备。比如他提前用禁忌之法禁锢了神魂,一旦身殒,三魂七魄直接崩碎,根本就不会留下任何对三首座不利的线索。
“嗯,最好的办法还是要拿捏住他,让他在活着的时候,主动供出云海的秘密……!”小坏王皱眉沉思良久,突然一拍额头道:“对啊,他有病啊!他有极难被医治的旧疾啊……不吃药,就会犯病,犯病了就会神志不清,甚至连归阴丹这种可令人假死的丹药,都不能压制住他种种发疯的行为……!”
小坏王瞬间联想到了自己为曹守义验身时的经历。他清晰地记得,对方在犯病之后,整个人的神魂意识都是模糊的,心里只有对治病药物的极度渴望,瞧着完全没有任何人伦道德可言。
这也就是说,他在犯病时遭受到的痛楚,完全不是个人意志可以抗衡的。
那我要是能拿到治疗旧疾的丹药,再把老曹关进小黑屋,等他犯病后,他说一句,我就给一点,那是不是就可以拿捏住老曹了?
我糙,老子简直是笋种中的极品天才啊,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都能想到,简直无敌……众所周知,小坏王是一位极为遵守天道规则的人,心里只有想要营救师尊的渴望。他眉目兴奋,很是激动地嘀咕了一句:“要想办法搞到给老曹治病的丹药,拿到它,再抠出三首座的秘密,那就彻底掌握主动权了……嗯,明天就回内府找林业,给他布置一下新的差事。”
……
深夜,曹守义与农知微分开,孤身一人返回了客栈。
他来到客栈门前,瞧着空旷静谧的长街,却莫名有些失神地怔在了原地。他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六十多年,对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无比熟悉。
曹守义双眸空洞地凝望着七友酒楼的铜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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