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意欲通过老驴值守的官路。
站在最前方的几位御神军旗手,先是大喊着逼停了轿子,而后又引他们来到了老驴面前。
一众武党官员,全都侧身看向了轿子,也看向了那四名体态极为壮硕的抬轿武夫。
老驴按住腰间长刀,迈步上前,冷脸道:“吾乃御神军千户,此地今夜封路,闲杂人等速速向南离去。”
轿子的左前方,一位精壮武夫先是向轿内传音询问了几句,而后才从怀里拿出令牌,冲着老驴回道:“吾乃天都府武官,受府尹之命,去皇陵祖地探查斗法缘由。”
老驴一听对方是天都府的武官,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那也不能过。”
精壮武夫有些懵逼:“京都府尹的令牌,都不能通过此地?!你知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就是京都府尹亲临此地,那也不能过。”老驴表情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精壮武夫莫名感觉到老驴这个人有点牛逼,谨慎地问道:“为何不能过?”
老驴拉了个长音,很是机敏地反问了一句:“这为何不能过,你还不知道吗?!”
精壮武夫表情略显吃力地沉思了数息,而后又赶紧向轿中人传音询问。片刻后,他站直身体,摇头道:“我家少爷说他不知道。”
老驴一听对方回的是不知道,心里便断定对方在天都府内,也不是个什么位高权重之辈,最多也就是个跑腿干脏活的。他连龙二殿下今夜去过天都府,并亲自来到了皇陵祖地都不知道,那这混得是有多差啊?
只不过,老驴也没有狗眼看人低,只淡淡回道:“既然不知道,那你就安心等着吧。”
“?我们受府尹之命,去皇陵祖地探查,那您总得给我一个不能通过的说法吧?如此一来,我家少爷也好回去交差。”精壮武夫耐着性子回了一句。
老驴白了他一眼,斜着冲天抱拳道:“当今的龙二殿下,此刻就在皇陵祖地之中。殿下说,今夜或有人谋反,特命我值守此地,不许任何人通过。如此说法,够你交差了吗?!”
精壮武夫听到这话后,表情变得极为复杂,再次向轿子中传音道:“少爷,这武党不会真的要造返吧,他们竟敢假冒……!”
“尔等赶紧把轿子抬开,莫要挡了官路。”老驴不容置疑地命令了一句。
“我有一个问题。”轿中人突然开口。
老驴皱眉看向他:“你要问就走出轿子,这么多大人都在这儿,你一个差人又摆什么谱?!”
“刷!”
轿子帘被一只白皙的玉手掀开,一位面覆青玉飞龙面具的男子,微微探头出来,冲着老驴问道:“里面的人若是龙二,那我又是谁?!”
当帘布被拉开的那一瞬间,在场所有武官全都懵逼了,均是满脸错愕地看向了老驴。
俗话讲,人的名树的影,当今神宗虽然有十数位较为杰出的子嗣,却也难掩二殿下的光辉。他不但是一众兄弟中最早登临道境的存在,也是朝堂中最为特立独行的孤臣,身后没有派系、没有皇亲国戚,更没有一众古族世家,只有行事凌厉、杀伐果断的伏龙阁。
他本就是皇子,却又从不深陷朝堂党争之中,再加上自身品境又如此高深……这样的人,谁又能不怕呢?
只不过,龙二在这个时期,就展现出了自己浮夸高调的性格,整日以青玉飞龙面具覆面,不显真容,且穿着打扮也十分奢华。见过他的人,一看他的穿着体态、面具流光便一眼就能认出他。
就更别提龙二独有的道境气息了,那简直就是他最好的防伪标识,常人根本就无法伪装。
武党之人认出龙二后,登时就被汗水浸透了衣衫,表情费解且愤怒地瞧着老驴,似乎在等一个说法。
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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