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往因为某位大人、某位师尊的一句话,就蠢呼呼地去与人拼命了。最可笑的是,我们还总觉得,这是别人想得也得不到的机会,是靠自己的勤勉努力争取来的……呵呵!”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就这样平静寡淡地走到了暮年,眼见着自己白发苍苍,命不久矣。”
“有一天,我在与楚梅旦闲聊时,突然想起了一句话,那是一句我以前最恶心,最瞧不上的话。他是我兄弟杨奇说的,我们用了三十年的岁月,才化形成人,穿上衣衫……我们生来不是为别人当垫脚石的。”
“他当年看见了一个机会,而现如今,我也看见了一个机会。”
曹守义说到这里时,平静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丝丝的迟疑之色,眼眸也黯淡了几分。
小坏王能清晰地感受到,老曹正在极力地涌动神魂之力,缓缓调动腹内灵气,压制自己的星核创伤。他犹豫了很久,权衡利弊后,才从瓷瓶中取出了一枚养星丹,而后小心翼翼地掰开十分之一,伸手递过去说道:“这段讲得不错,你有资格再活一会儿。”
老曹没有任何羞耻感地接过那一小块丹药,急迫地塞进嘴里,而后迅速用灵力催化。
他服下了一点点丹药,整个人的状态也好了几分。
小坏王斟酌半晌,轻道:“你看见的那个机会,就是楚梅旦,对吗?”
“是。”
老曹面色坦然地点了点头:“楚梅旦在死之前,都算得上是我的忘年交。这小子也活得不易,他明面上是秩序的人,云海的弟子,实则却暗投了升月宗,成为了这个自由古宗埋在秩序的眼线。”
小坏王出言询问:“升月宗的底蕴,比神庭千年以上的古宗世家如何?”
“不好说。”老曹摇了摇头:“不过听楚梅旦的叙述,升月宗之底蕴,应是要强过千年古宗世家的。尤其是升月宗的宗主,修为深不可测!”
“听说,升月宗要在万灵园中拿走一样东西?”小坏王问。
“有这样的传言。楚梅旦或许知情,但他却没有与我细说过,我也没问过。”老曹面色坦诚地回了一句。
小坏王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或许是我在南升案中表现得义薄云天,天然就容易获得楚梅旦的信任;也或许是因为,我与云海一直都以兄弟相称,从来都没红过脸,所以他觉得我这个人的品性不错,也有劝说云海反水的资格;再加上他夹在秩序与自由之间,整日里担惊受怕,也缺个倾诉之人,所以就与我说了很多隐秘之事。甚至他为了自保,还交给了我很多有关于云海的罪证,以及升月宗在天都暗中活动的种种线索。”
小坏王一边听着老曹叙述,一边也在心里印证着先前的诸多猜想。他觉得这段描述逻辑充沛,动机合理,心中判断老曹应该是没有说谎的。
他稍稍思索了一下:“云海的罪证,都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老曹很客观地回了一句。
小坏王闻言陷入沉思。
“楚梅旦是升月宗的人,这一点云海是知道的,但他却一直都装作不知道。”老曹长叹一声:“楚梅旦身在神庭,又是云海麾下极为受宠的弟子,他可利用职权之便,暗中帮助升月宗在天都暗查眼线、搜罗军情、刺探消息,甚至还可以采买一些秩序严令不许流出的禁物。”
“这些事情,楚梅旦都是靠着万灵园刑堂弟子的身份才办到的。也就是说,没有云海的默认、纵容,甚至是掩护,那他绝对是隐藏不了这么多年的,可能早都被伏龙阁抓去砍头了。”
小坏王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三首座表面上顺从秩序、亲近伏龙阁,其实都是一种政治表演。他心里早都对神庭感到失望,甚至是厌烦了?所以,他才默认了楚梅旦的这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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