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尊解了龙鳞案的困局,我便把所有罪证都交给您,并告知您曹守义的后手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云海点头,言语中满是认可。
小坏王缓缓直起腰板,极力解释道:“弟子绝没有恶意,只想救师尊脱困!”
话音落,道宫正殿便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殿外嘈杂的虫鸣之声。
云海仍旧席地而坐,缓缓抬臂提起酒壶,一边给自己斟满,一边向任也问道:“曹守义死之前,都与你说什么了?”
小坏王如实回道:“禀告三首座,曹守义死之前万分惶恐,万分痛苦……一直在向您求饶。”
唉——!
云海长叹一声,再抬头时,却已是满面泪痕。
今夜,他身旁一直摆放着一个普通的食盒,这是七友酒楼的物件。每过七日,云海的弟子都会去给曹守义送药,而后者也会做一些大哥爱吃的饭菜,让弟子顺路带回。
以前,弟子在下山之前,都会将上一次的食盒带回,直到最后一次送药时,曹守义马上就要走了,食盒自然也就没送回去。
云海倒酒的时候,小坏王恰巧见到了这个食盒,而后彻底懵逼地愣在了原地。
“我不怨他,真的。”三首座端起酒杯,幽幽开口。
“……!”小坏王回过神来,怔怔点头道:“我信。”
云海举杯看向食盒,任凭泪水自面颊滑落。恍惚间,他仿佛见到了曾经的七友,逐一从殿外走来。
瑾瑜还活着,荀生也没走,杨奇更是从前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直到,年轻的曹守义出现,面相憨直地瞧着云海,大笑着吼道:“大哥,今日无事,天气燥热,咱们痛饮一番?!”
云海瞧着那些熟悉而又不存在的人,轻轻举杯撞向食盒,一字一顿道:“老曹啊,别怨我……我虽杀了你,可也杀了我自己,咱们兄弟扯平了!”
嘭——!
话音落,酒杯轻轻撞在食盒的壁板上,令其当场崩碎。
小坏王看见这一幕,登时心凉半截,暗自嘀咕道:“师父啊,我真的尽力了,可……可这里的人都踏马的太坏了,太聪明了!我真的太难了啊!!!”
滋溜——!
云海仰面喝了杯中酒,而后指着碎裂的食盒堆问道:“老曹留下的致命后手,就是它吧?”
呼——!
小坏王长长出了口气,强行压住自己即将破防骂娘的冲动,坦然承认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三首座的这一双慧眼啊!”
“确实,这食盒中藏有曹守义写的密信。他应该是以升月宗‘弟子’的身份,写了一封与您密谋对神庭不利的信件内容。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您的弟子楚梅旦是升月宗的弟子;与您相识两百多年的兄弟也是升月宗的暗子,两者相加,再有这封密信为凭证……恐怕您无论怎么解释,这神庭都不会信的。”
“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儿神庭之人来这里搜查时,您的处境会比我师尊还要差。”
云海抿了抿沾染烈酒的嘴唇,赞同地点头道:“你分析得合情合理,丝丝入扣……可诬陷密信已经被我发现了,你又如何能解师尊的牢狱之灾呢?”
小坏王长叹一声,很有礼貌地回道:“不瞒您说,我是真没招了。光凭楚梅旦的罪证,以及死了的老曹记忆法球……我觉得很难将您一棒子打死,也不好威胁您……说明龙鳞案的实情。”
云海缓缓起身,背手向殿外走去。
小坏王目光跟随着他:“我现在只能抓紧时间慢慢等……!”
“等什么?”云海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问道。
“等您酒劲发作,想起当年与我师尊结义时的种种誓言……而后心有不忍,决定给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