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审了,也不用再挨揍了。
他万万没想到黑狗敢在自己的“地盘”,结结实实地给自己一个大鼻窦:“你敢打我?!”
啪——!
黑狗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恶狠狠地挑眉道:“再跟我说话用质问的口气,老子把狗屎拉你嘴里!”
雷虎闻言劝说道:“兄弟,你最好别惹他,他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儿的。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有狗屎哦!”
“好好好……!”郑卓气到发疯,大喊一声:“明盛师弟,他们打我,他们打我啊!”
“郑卓师兄,你别喊了!是师尊让他们来这里讯问你的,且有言在先,不须约束他们的行为……你把他们搞急眼了,这狗屎……我也是要吃的。”周遭看守的师弟委屈巴巴地回了一句。
话音落,郑卓登时就老实了,面带微笑地站起身,脸也一点都不疼地行礼道:“戴罪之人郑卓,见过牛天尊掌殿!”
小坏王拿过地面上摆着的小凳子,弯腰坐下道:“我问你答,咱们搞快点!”
“好。”郑卓爽快地点头。
小坏王托腮沉思片刻:“龙鳞是冯裕藏在我师尊密室的?”
郑卓稍作思考,点头道:“应该是。”
“踏马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应该呢?”黑狗登时大怒:“你欺负我当众不敢拉屎?!”
“敢敢敢,您肯定敢。”郑卓被吓得向后躲了一下,解释道:“我说应该,那是用词严谨。四首座的弟子给了我一个盒子,我没打开过,所以也不确定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龙鳞……不过那个盒子确实是被冯裕放在的密室。”
小坏王闻言怔住:“四首座的弟子?!什么意思,你们其他首座师门的弟子,这是联合在一块……害我师尊啊?”
郑卓仍旧很严谨地回道:“从动机上来讲,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可从结果上来讲,差不多就是这样的。除了五首座和大首座的弟子没有参与外,其师门的弟子都参加了。”
“细说说!”小坏王命令了一句。
“简单来讲,我在外峰的时候有一位挚友,名叫董仁诚。他是四首座麾下的掌兵弟子,其师门地位,还要比我在师尊这里高上一些。”郑卓皱眉道:“龙鳞案发生的一年前,他就找到了我,让我暗中多与冯裕接触。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可以给我一大笔好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问了呗。”
“龙鳞案发生前,他约我在龙宫之境外见面,并将那个盒子交给了我。”
“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要我把盒子交给冯裕,并说服对方将盒子藏在二首座的密室。起初我不同意,因为我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用意,可却也明白其中的凶险。”
“没想到,他又许诺给我诸多无法拒绝的机缘!于是,我只能被迫同意了,并说服了冯裕。”
“冯裕藏放盒子的当天,董兄就与我摊牌了,让我离开万灵园,离开天都,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回来就是个死。我对这种结果是有预见的,心中也没有任何犹豫,只拿着应得的机缘,逃离了万灵园。”
“可我万万没想到,师尊对我早有关注,我还没等跑出天都的范围,就被师门长老捕捉,而后被秘密关进了天牢之中。”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真相。”
郑卓虽然说得很简洁,可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很清楚,也毫不避讳自己贪财贪机缘的想法。
小坏王眉头紧锁道:“董仁诚自一年前就开始铺垫这件事情,那既然做成了,又怎会轻易放你离开,露出这么大的马脚呢?”
“我说了,我与他是挚友啊!!!”郑卓指了指黑狗道:“就像这位火爆兄弟与你的关系一样,虽有利用,可也有深厚的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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