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能闲出屁来。偏偏这群人精力还贼旺盛,总喜欢找点刺激的事情来做,比如赌博。
他们为郑卓量身制定的审讯计划,就是从赌博开始。方案是,五个人轮流跟郑卓玩牌九,全天十二个时辰,一刻都不能休,且郑卓必须得玩。但凡对方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愿意,狗哥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赌博审讯开创了“趣味性逼供”的先河,毫无疑问,它是具有跨时代意义的。玩法是,郑卓如果赢了,则可以在赌博期间“眯瞪”小半刻钟的时间,用于缓解不睡觉的神魂疲惫感。但他既不能眯瞪超时,也不能不迷瞪,如若不然……那还是一个大鼻窦。
郑卓如果输了,那就必须要以私人财产,来抵相应的赌债。因为他现在是蹲大牢的状态,浑身被打下了三种禁制,神魂受到禁锢,根本就无法唤醒自己的意识空间,也就拿不出现钱来。
但万灵园的弟子,一般在天都都有自己的产业,比如宅院、小商铺等等,地位越高的弟子,名下产业肯定就越多。郑卓是三首座较为宠爱的弟子,也是掌殿一级的存在,他在天都的私产也还蛮多的。
如此一来,他人在狱里,但还可以拿着自己的不动产赌博。
你就说有没有趣味性吧!
三头鸟想了一个非常公平的原则,那就是郑卓如果不想以产业抵赌债,便也可以选择供出一条“线索”,以此抵债。他与董仁诚、四首座之间的线索,可抵五万星源;他若知晓别的师门隐秘,则统统可抵三万星源。
如此一来,赌桌上的经济体系就算是完善了,赌博审讯也正式开始。
前五天,郑卓虽然倍感吃力,也因为提议“不想玩了”而挨到了几个大逼兜,可总体上还是处于尚能应对的状态。五虎是轮着班跟他赌的,每次就两个人,其余的全在牢里睡大觉,而后每六个时辰换一次人。
赌博赌的就是心理素质和脑子,他发现这五个货,全都是一玩牌就挂脸,输赢全写在脸上的菜逼。所以,他只需要稍稍动一动脑子,算一算牌,再摸清一下对方的配牌习惯,那赢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最重要的是,他从来都不抢庄,这样一来,每次压注多少的主动性就是攥在自己手里的,即便输了,那也不会输太多。
可五天以后,情况就变了。
他神魂被封禁,开始犯困了,每一次眯瞪打盹的时间,他都克制不住地想睡觉。而这小半刻钟的限时,又他妈的太违反生物钟了,他每一次都会睡过头,而后又被一个惊天大逼兜“唤醒”。
他算不出牌了,也看不明白五虎的表情了,开始疯狂输钱!
他眼见着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家业,被这五个逼兴高采烈地赢了去,心痛万分!
人性就是这样,人死了钱没花了,那肯定是悲剧。但人在活着的过程中,哪怕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死,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里被搬空,肯定也是倍感煎熬、倍感折磨的状态。
他不想输,可是他困啊!!
最重要的是,他拉屎、撒尿、吃饭的时间也要算在一刻钟的眯瞪时间里。他想要睡觉,就不能吃饭;想要吃饭,就不能拉屎……这真的太折磨了。
郑卓熬到第九天的时候,已经被逼无奈地端着牢饭去茅房里一边吃,一边睡觉了。
第十二天,当郑卓已经迷糊到把屎拉在了饭碗里,而后又差一点去茅坑里找饭吃的时候……他彻底崩溃了!
这位曾经身居高位的掌殿弟子,连裤子都没提上,只像孩子一样地哭了,委屈至极地喊道:“我不玩啦!把那该死的牌九给我拿走!!我说还不行吗?!!”
他这一句话,倒是把五虎干懵逼了,竟近乎同时地问道:“说?说什么?”
“我要撂案,狠狠地交代余罪!”郑卓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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