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听到。
燕氏与李陆陆又说笑了一会儿。
主要是燕氏在说，李陆陆发出笑声，祖孙二人相处的很融洽。
不过她们到底不能在宫中待太长时间，燕氏又逗弄了一下李陆陆之后，便带着两个孙女与皇后辞别了。
到了坐上回家的马车上之后，燕氏看出这二人与自己有话想说，两个小姑娘各坐在她的一边，依偎着她。
燕知鹭与燕行诗对视了一眼，她率先忍不住，先开口道：“外祖母，我好像听到……”
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听不清楚。
顿时，她的脸上出现惊恐。
“外祖母，我刚刚说了我听到……”
再来一次，后面的话还是听不清楚。
燕行诗表情也出现了害怕，弱弱道：“是妹妹的……”
一样的。
两个小姑娘皆瞪大了眼眸，捂住了嘴巴，眼中很快就积蓄起了泪水。
完了，我说不出话了！！！
燕氏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两个小姑娘委屈害怕的样子，偏偏还不信邪要说出那句话，忽然觉得有点好玩。
“祖母。”
“外祖母。”
两个小姑娘声音里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些哭腔。
燕氏抿嘴，努力压下这股笑意。
但是，当两双眼睛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燕行诗和燕知鹭愣住了。
“祖母都知道。”
两个小姑娘：“……”
诶？
她们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燕行诗最快反应过来，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握住燕氏的手，软软道：“祖母，你说你也能听见？”
“妹妹？”燕知鹭小奶音接着响起。
燕氏缓缓点头。
“你们别害怕，不要将妹妹看成是妖怪，她是……”
“是福星。”燕行诗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接上了这句话，“祖母你说过的，妹妹是我们大夏朝的福星。”
燕氏笑道：“对，但能听到的很少，你们可万万不能说出去，知道了吗？”
燕行诗与燕知鹭皆点了点头，脆生生道：“孙女知道。”
她们不问为什么，只知道自己的祖母不会害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好奇心倒是没有很重。
“那外祖母……”燕知鹭黑黑的眸子看着燕氏，倔强道：“妹妹……那些都是真的吗？”
“我爹他——”
“那不是你爹！”
燕氏打断燕知鹭接下去说的话，冷酷道：“鹭儿，你记住，那个男人，没资格当你的爹，他姓陈，你姓燕。”
燕知鹭抿嘴：“外祖母，孙女知道的，我就是不开心。”
听到他还活着，且过得很好的消息，很不开心。
虽然一天都没见过母亲，可是自己的名字是母亲特别选的，还有自己的长命锁，可惜被那个男人拿去换钱了。
燕氏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着孩子的头，小小年纪，但性子却比同龄人要成熟得多，她说：“别怕，鹭儿。”
到了晚上，燕氏与丈夫说起了今日与皇后谈论的东西。
“你是说，柔儿想要让行诗和鹭儿她们，进宫去陪小公主？”
燕侨，正是皇后的爹。
燕氏点点头，说：“是啊，她不是想着，宫内没有适龄的孩子吗？”
“会不会太早了？”燕侨皱眉，之前满月宴上，他见过那孩子一眼，白白嫩嫩，笑得很可爱亲切，乖乖的。
“不会的。”燕氏捂嘴笑道：“到时候你见了就知道，那孩子真是生而知之。”
听到这句话，燕侨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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