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猫。
水杉严密盯防,有防备,奇袭不再可能成功。
杜塞尔已然是一块大热天露天放置还隔夜的烂肉,除了生蛆,没有第二个下场。
“不是哥们,什么挂这么好用啊,给我也整一个呗。”钟泽墨嘴巴合不上了,“通透世界还是提前读剧本了?”
江禾逸也感觉不可思议。
这操作不是靠手速能达成的,杜塞尔出手时一并出手,单论速度,没人拼得过他。
近在咫尺的水杉自衬不走神,拦住一位空间魔法大师难度也不小。
可偏偏狱卒哥做到了,他在杜塞尔出手前,预读完了一整套技能。
杜塞尔势在必得的奇袭,顿时变成了自投罗网的送肉。
看到什么了,你就开枪?
“赶紧说话!”
大家真急了,平素团队里猛猛吸大家血的蚂蟥冷不防露一手就是扭转乾坤,一锤定音的王炸,是个人都得好奇他这福至心灵的操作从何而来。
平时做出亮眼操作,狱卒哥早高声庆祝了,这回反倒是比谁都安静,一副呆呆地样子,说话都有些发颤。
“就,眼神啊。”
“眼神?”
水杉纳闷地回想着,杜塞尔动手前确实贼兮兮地看了蕾妮几眼,但似乎……不是很有说服力啊?
狱卒哥急得直挠头,眼看大家非要他说出个一二三,他豁出去了。
“就……他给我一种,在涩涩小网站翻了几十页,艰难找到想要的配菜,马不停蹄就要施法的冲动。”
“我总是会被这样的感觉驱使着花钱去找画师画涩涩,所以我太懂那种突然上头的冲动了,他看蕾妮的眼神就带着那点感觉……总之,就预读一把呗,反正也不会损失什么。”
江禾逸原以为狱卒哥将会有理有据地,描述他如何通过杜塞尔神态动作细节,判断出对方要放手一搏。
确实有理有据,但不是他们想的有理有据。
作为失败者,杜塞尔很想弄明白什么导致了自己被看穿。
但狱卒哥太过抽象的回答,让他一头雾水,剧痛则让他更狂躁了。
杜塞尔的两只手已经被薯条砍断,作为意识的主宰,蕾妮的敌意则让他的气息快速跌落,没一会,已经不如虚实边界,变得毫无威胁。
了解了前因后果,蕾妮缓步走到自己曾经最信任,一度认为比亲生父母更值得她依靠的人身前。
她忽然凄楚地笑了起来。
“原来,这十多年来,每个人,都是这样,连老师你也不能例外。”
“蕾妮,你宁愿相信这些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杜塞尔打出了最后一张牌。
长达数年的谆谆教导,时间沉淀下的情感,或可动摇蕾妮的决心。
只要作为意识之主的她出现犹豫,再重的伤,也能顷刻复原。
“他们在觊觎你的力量,你的知识,薄荷与你的一切遭遇都是一场算计。”
一声深深的叹息。
杜塞尔的躯体以不符合常理的方式扭曲90度,骨骼断裂的“啪嚓”声响彻四周。
蕾妮对着杜塞尔的身体,缓缓握拳。
杜塞尔四肢被无形的力量揉搓成肉球,意识仍未死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无力阻止。
在这里,蕾妮就是至高无上的神,言出法随。
除非,他真的是巅峰,以强大的精神魔法,取而代之。
“蕾……妮!”杜塞尔激愤大喊。
蕾妮面不改色。
“老师,你曾教过我,作为一名出色的魔法师,应当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这是你教我的第二堂课,我对你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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