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穷,过了年节,才能见荤腥,所以我对吃的没有太多讲究,能吃饱就好。”
“我很好养活的。”
“你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爱吃什么,可以直接问,没必要偷偷摸摸地观察。”
“我又不不会对你藏着掖着,让你解读让你猜。”
“总不能,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啰嗦的人吧?”
狱卒哥急忙摇头:“不是不是。”
“那就对了”
“既然喜欢我,想知道,就要直接说,现在这样,以后也这样。我不会变,你嘛……嗯,我看你一辈子也戒不了狱卒,那就无所谓啦。”
粉汤飘散的热气中,狱卒哥忽然把头低了下,安静地滋溜滋溜起来。
别样的火热自心底泛起,呛得他的脑子有些发晕。
近乎把心窝子掏出的坦诚,在洋葱的最中心撕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橘子茶……”
“嗯?”
“我喜欢你的,真的真的喜欢……”
“怎么了,突然这么肉麻?”托腮端详的橘子茶脸刷地红了,“吃太辣,晕了?”
说着,她伸出手在狱卒哥脸上晃了晃。
“我认真的,真的很认真……”狱卒哥忽然有些泪目,“你能喜欢我……真的……”
“哇,如果你要说一些很自贱的话,我可要不高兴了。”橘子茶佯装生气,“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既然我喜欢你,你一定是最优秀的。”橘子茶又说,“总不能让外人说,我喜欢上了个满脑子都只有狱卒的笨蛋吧,支棱起来呀!“
“嗯!”
……
……
在主宰离开前,江禾逸私底下询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无法保证安纳历史按照他们攻略游戏的最佳路线发展,该怎么办?”
强大,智慧如主宰,一个文明的最高领袖,也只是给予了他一声轻叹。
“随机应变”4个字,诠释了这场现实游戏的难度与残酷。
完全超出模拟范畴,也不被主宰的模拟所掌握。
蝴蝶效应,会在虚实边界开始行动的刹那,影响整个安纳。
作为队长,江禾逸日夜不缀,紧随着赫萝菈,死记硬背安纳历史时间线上所有的大事件,以及与之相关的人物。
沿着历史人物的脉络,进一步拓展他们的生平,以及生平重要事件发生节点。
这是一张无限延伸的树状图。
当你试图以某一人,某一点切入时,树状图便会向着虚空推演出无限种可能。
江禾逸不知道哪一种,哪一人,哪一份信息,会成为他们修复安纳螺旋的关键节点。
他只能给出,“尽我所能”的回答。
即便团队内各有分工,但纵观全局的决断能力,虚实边界无条件相信的只有他。
因此,在安纳世界大学习开始后,有人可以忙里偷闲培养感情约会,有人可以你侬我侬如胶似漆。
江禾逸不行。
他们只需要操作,只需要提供意见,提供参考信息即可。
拿主意的人,一次错都不能犯!
“休息吧,今天到此为止。”
赫萝菈轻拍江禾逸的肩膀,收起了投影光幕。
光幕之上,密密麻麻的信息于江禾逸的眼眸中闪灭。
寻常人只看一眼,就会头晕眼花。
长时间用眼,眼睛已经红肿干涩,泪水疯狂分泌。
赫萝菈抬起手,莹莹绿光汇入他的体内,缓解了那让人躁抑的瘙痒。
“很难,对吧?”她问。
江禾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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