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意下如何?”
鲂郸带头,其他官吏俱都随声附和道:“臣等谨遵钦差之意,现场示范,请吕大人检验,以示成效。”
“好,如此甚好,吕某就不必多说了,今日这茶喝得满意,鲂大人,咱们这就开始吧?”鲂郸满脸笑容道:“吕大人,实不相瞒,鲂某已安排后厨做饭,虽只是平常饭菜,但亦是鲂某的一番心意,加之时已过午,正是用膳当儿,吕大人可否赏光先用过膳再去?”
吕光不好意思起来,忙说:“都怪吕某办事心切,一时竟忘了已过用膳,也好,就依了鲂大人的美意,走都去用膳去吧。”
鲂郸内心高兴,脱口说:“吕大人和善可亲,体恤百姓,又严以律己,方是朝廷的楷模,鲂某等理应虚心向大人学习为是。”
午餐后鲂郸安排吕光午休,说吕大人远道而来,旅途劳顿,午休一两个时辰方能消除疲劳,方能有精力去考察水利工程。
吕光已看出了鲂郸的心思,这鲂郸诡计多端,指不定在吕光午休时搞些小动作,为午后的检查赢得时间,想到此,吕光也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假意随水推舟说:“鲂大人,本钦差是受皇上委派前来查巡的,不是到渭州来度假的,虽长途跋涉、旅途劳顿,亦不敢松弛,午休就取消了吧?”
鲂郸是何等聪明之人,早从话音中听出异样的意思。于是,鲂郸道:“钦差大人,查巡也不是一处二处走过场,吕大人之所以受皇上委派第一站就选在渭州,是对渭州百姓的体恤,亦是对渭州官员的认可,鲂某不才,能力有限,现唯有一颗中心奉献报效朝廷,今钦差大人不辞辛劳远道而来,多日不曾好好休息,方今才算有了机会,不好好休息休息养精蓄锐怎么行呢?鲂某不求吕大人体恤一下下官的孝心,亦应考虑一下大人您自己的身体,下官恳请吕大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方能更好地为朝廷排忧解难,不知道鲂某说得对不对?”
鲂郸的话棉里藏刀,吕光只好前去驿馆上房休息。
鲂郸安排好吕光和权翼等一众官员后,立即吩咐县宰夷彤带领一干县役召集上千民夫速去溱河疏浚阻塞河道。刚才说过这郡主鲂郸并非草包,善谋多疑,诡计多端之人,因此,当朝廷颁布律令到州到郡后,他就意识到或许朝廷又朝一日就会派出钦差前来调查摸底执行情况,因此,鲂郸已经在前期就做了一些水利修建工程,以备不时之需,幸亏鲂郸早有远见,才不至于今日惊慌失措,他只是在修建好水利工程后并没有将最后水渠疏浚环节没有打开,一旦将堵塞环节一并打开,整个渭州数十万亩良田就会得到丰收保障.可惜,鲂郸并没有按照朝廷的律令严格去执行,今日西巡钦差突然降临到渭州,他才心里感到一丝惊慌,好在鲂郸此刻已将钦差稳住,这才有时间来进行补救工作。
为了不使吕光他们早点苏醒过来,鲂郸派人死死盯着驿馆的一举一动,在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那就是待吕光他们熟睡后,就派人悄悄潜伏到驿馆,扮作伺从。趁机给每一个房间放点迷香,最好能够使钦差连睡一两天不醒。
安排好一切后,鲂郸这才去自己的寝房休息,很快,鲂郸也进入了梦乡。
不知何时,管家前来急急敲门。鲂郸被惊扰醒来,朝管家鲂弼大发雷霆,指着鼻子直骂:“狗奴才,你胆敢惊扰老爷午休,太无法无天了,看我不用家法处置你?”
管家慌里慌张地说:“老爷,大事不好了,此事县宰大人都处置不了,只好向老爷您求救,而老爷又刚刚睡去,奴才不敢贸然叫醒老爷,只好候在门外,期盼老爷能够早点醒来,好前去解决弊端。”
鲂郸问:“别饶圈子,快说是咋回事?”
鲂弼说:“老爷,疏浚河道堵塞上的民工有人聚众闹事,由于看官的衙役人手太少,民工气势汹汹,县宰大人也不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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