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睡觉去。”
小个子意兴未了,继续追问:“哥哥不要讲话说一半留一半,这样弟弟会很难受的。”
前面走着的也停下脚步附和说:“是呀,哥哥何不痛痛快快说出来,这里也并没有外人?”
高个子听了,这才哈哈大笑起来:“外人不知道,那两位官家的傻子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所要寻找的人近在天边原在眼前,可惜了,可惜了!”
小个子接腔说:“哥哥怎会知道那个要找的人就在酒馆里坐着喝酒,这我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高个子不再说话,只一个劲加快了脚步朝前走。
这边,阗瑾大吃一惊,尽管高个子并没有说出两人要找之人也坐在酒馆里,心里也在怀里这高个子的话是真是假,但有一点,阗瑾在走进酒馆的时候,在酒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确实坐着一个人独自喝酒,而且已有四五分醉意了。想到此,阗瑾不再跟踪三人,而是悄无声息地转过身体朝酒馆疾步而去。
梁承一见阗瑾从外面快步奔进来,不无讽刺地说:“哥哥这趟恭出得有点长呀?”
阗瑾并不理会梁承的话,他用眼角一扫里面的角落,早已空空如也,忙问梁承道:“那人呢?去那了?”
梁承被问得莫名其妙,笑道:“哥哥是否中邪了呀?谁,谁,谁,与你我有什么关系呢?”
阗瑾急了,一把抓住梁瑾的衣襟问:“坐在角落里喝酒的那个人,就是咱们今夜要找之人,快说,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梁承摇着头道:“这我哪里知道,我只顾喝酒来着。”
阗瑾放开梁承大声嚷嚷店小二过来,店小二很快就跑过来,不知是何事惹了可官的火。
阗瑾冷静了下来,和声对店小二说:“店家,我且问你,你要好好回答我的话,适才坐在里面喝酒的人,是何时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店小二摇着头说:“客官,此人何时走的,小的真的没有留意,你问我也是白搭。”
梁承怒了,一把抓住小二的头按在桌子上,骂道:“奶奶,我哥哥好言问你,你不识抬举,是不是要我给你家电荤的?”一边说,一边举其一个拳头朝小二的脸蛋欲砸下去。
阗瑾再问:“店家,你别担忧,我俩并无恶意,对那个客家也如此,我知道你与他认识,你快说吧,我找他真有急事?”
店小二这才说:“客官要问话,哪有这样架势的,这遇谁都受不了,快放开小的,小的才好说话。”
阗瑾让梁承将他放开,忙问:“此人是谁?是做什么的,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打点喝酒来着?”
店小二说:“是是是,小的只知道此人姓普,至于住在哪里,那真的一概不知。”
阗瑾问:“既然是这里常客,你岂有不知其姓名住址,难道一个常客就没有一次不在此赊欠酒钱的?”
店小二只好说:“有倒时有一二回,不过此人平时在这街上霸道得很,小的也不敢多问。”阗瑾说:“既是街霸,那更应是家喻户晓,你开酒楼岂会没有这点本事?”
店小二无奈,只好说:“客爷原谅,其实小的对此人最熟识不过的了,今晚客官一问起此人,小的就知道客官要寻找他的麻烦,小的于是就更不敢说的了。客官不知道,此恶霸在小的店里喝酒,可从来都没有付过酒钱,小的又不敢得罪他。”
梁承朝店小二踹了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他喝酒不付钱,理在你这里,你可以拉他去报官,难道这里官府的人都死绝没人管事的了。”
店小二摆摆手说:“小的小本经营,哪敢因此等小事去见官,再说了,此人与官府本来就有牵连,这样就去报官,只有自讨苦吃。”
阗瑾和气地说:“店家,听你所言,此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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