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机会呢。”
绿珠抬起头,脸又红了,双目迷离,红唇润泽鲜艳,好像微醺了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马老六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了。
“将军!云梦泽那边又有信儿了!”
我正在喝粥,差点呛着:“又怎么了?”
马老六喘着粗气,残手攥着根细竹筒:“高将军飞鸽传书,说昨晚抓了三个探子,都是胡国柱的人!”
我一愣,放下碗:“人呢?”
“已至城外,高将军派人送回来的,说让您亲自审。”
“走。”
一个时辰后,我坐在城北大营的审讯室里,面前跪着三个五花大绑的汉子。
猛一看,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纪,一身短打装扮,看着像做买卖的。
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不对劲——那双手,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
左边那个最年轻,脸上有道新鲜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估计是抓捕时留下的。
中间那个年纪稍长,一脸横肉,眼神凶狠,梗着脖子不肯低头。右边那个最瘦,脸色发白,身子微微发抖,一看就是怂包。
我没急着开口,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放下茶碗,看向右边那个瘦子。
“你,叫什么?”
瘦子身子一抖,结结巴巴道:“回……回将军,小的叫……叫张三……”
我笑了:“张三?这名儿起得好,一听就是假的。”
瘦子脸色更白了。
我没再理他,转向中间那个横肉脸。
“你呢?叫什么?”
横肉脸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不说话?”我点点头,“行,有种。陈五茅!”
“在!”陈五茅从旁边站出来,瓮声瓮气道,“将军吩咐!”
“带下去,好好招呼。什么时候开口了,什么时候停。”
“得嘞!”陈五茅一把揪起他,像拎小鸡似的往外拖。
那货脸色变了,拼命挣扎:“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正经买卖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人理他。
门“哐”的一声关上,他的喊叫声渐渐远了。
审讯室里又安静下来。
我看向左边那个年轻的和右边那个瘦子。
“你们两个,谁先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那个年轻人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年轻人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好一会儿才说:“二……二十四。”
“二十四。”我点点头,“家中有父母吗?”
他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有媳妇吗?”
还是没说话。
“有孩子吗?”
他的眼眶忽然红了。
我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二十四岁,大好年华。爹娘把你养大,不容易。
媳妇在家等你,孩子还小,指望你养活。你这一趟出来,要是死在外头,他们怎么办?”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知道你是当兵的,吃粮当差,身不由己。”我继续道,“可你得想清楚,你替胡国柱卖命,他能给你什么?升官?发财?还是死了以后,给你家里发几两抚恤银子?”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
我转身走回座位,重新端起茶碗。
“说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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