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二两银子,涨到了三两五钱。”
“三两五?”豆芽儿吹了声口哨,“再涨下去,老百姓就该啃树皮了。”
“啃树皮是迟早的事。”我说,“但我们不能等。等他们饿死,得等到猴年马月?咱们要主动出击。”
大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
“将军,”胡三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个主动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说。
众人面面相觑。
周挺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将军的意思是,明着做一件事,暗地里做另一件事?”
“对。”我点点头,“明着,我要大张旗鼓地准备北攻京城。调兵遣将,筹备粮草,造声势,搞得越大越好。”
豆芽儿挠头:“可是将军,咱们粮草都没备齐,怎么攻?”
“所以才要明修栈道。”我说,“让胡国柱以为我要打他了,他必然紧张,必然调动兵力防守。他一调动,后方就空虚了。”
高怀德忽然开口:“将军的目标,不是京城?”
我咧嘴一笑。
“京城是目标,但不是现在的目标。”
我走到地图前,手指点了点京城外围的一个点。
“这里——通州。京城的门户,漕运的枢纽。打下通州,京城就成了瓮中之鳖。”
胡三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将军,通州可是有重兵把守啊。”
“所以才要明修栈道。”我说,“我假装要打京城,胡国柱必然把兵力收缩回京城防守。
通州那边,就会相对空虚。到时候,我带一支精兵,绕过京城,直扑通州。”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豆芽儿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
胡三连连点头:“将军这招真绝!”
刘老六睁开眯着的眼睛,想了想,又闭上了。
只有高怀德皱着眉。
“将军,这计策好是好,但有风险。”
“什么风险?”
“万一胡国柱不上当呢?”他说,“万一他看出咱们是佯攻,按兵不动,怎么办?”
我看着他,笑了。
“他会上当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胡国柱。”我说,“打了四十年仗的老狐狸,最怕的不是对手太强,是对手不按套路出牌。
我这么大张旗鼓要打他,他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是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出错。”
高怀德想了想,点点头。
“何况,”我继续说,“他那边还有咱们的‘内应’。”
众人都愣了。
“内应?什么内应?”豆芽儿瞪大眼。
我笑了笑,没解释。
“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各营加紧操练,筹备粮草。十天之后,我要看到一支能打胜仗的队伍。”
“是!”
众人轰然应诺。
散了会,豆芽儿追出来,细脖子上的大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老大老大,你刚才说的内应是什么意思?”
我斜他一眼:“你猜。”
他挠挠头,想了半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会是在胡国柱那边也埋了棋子吧?”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豆芽儿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乖乖,”他喃喃道,“老大,你这也太……太……”
“太什么?”
“太阴了!”他说完,赶紧捂住嘴。
我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