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烛光在她脸上跳动,把那张清秀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因为……因为你对我太好了,真把我当人看。
我原本的任务是色诱加毒杀。可是我真做不到!
每次见到你都兀自脸红心跳,完全无法自控。
而且不光是你,绿珠姐姐,熊姑娘都对我挺好。
我有很多机会将你们全部毒杀,但我下不去手。
我实在找不出毒死你们的理由!
还因为你从不滥杀无辜。”她抽噎着说,“胡国柱会,您不会。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要是杀了您,您手下那些将军会怎样?胡国柱带兵杀回来,他们会屠城吗?会杀了绿珠姐姐和熊姑娘吗?
我亲眼看到:城里城外的百姓们好不容易才刚刚过上了好日子。”
她泪眼婆娑地摇了摇头。
“胡国柱只会骗我,他从来只会骗人。
我杀了他的人,他恨的是我,怎么可能还我弟弟?”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可我要是今晚不来,我弟弟也许明天就会死。我……我没办法……”
她一边抱的我更紧,一边将小脑袋凑了过来。伸出鲜艳的红唇,动作生疏地在我的脸颊上胡乱地热吻着。眼中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她在我耳边含糊不清地喃喃道:“我还是干净的处子之身,你要了我吧,我只想把自己给你。
然后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我实在不忍心害你。但若能死在你的刀下,或死在你的怀里,我都死而无憾了!”
我看着她,心里头像被人猛攥了一把。
这世道,都他娘的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被人用亲弟弟的命逼着来杀我。
她来了,下不了手,回头是死,不回头也是死。
我抬手握住她剧烈颤抖的肩膀,轻轻推开了她。
“你弟弟在哪儿?”我问。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胡国柱的人只说在京城,他带在身边,从不让见。”
“信物呢?总有个信物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只脏兮兮的小布老虎,针脚粗糙,一看就是孩子的手工。
“这是我弟弟缝的。胡国柱的人送来的,说只要我完成任务,就让我们团聚。”
我接过那只布老虎,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还给她。
“柳儿,你信我吗?”
她愣了愣,泪眼朦胧地痴痴望着我。
“我要是告诉你,你弟弟我能救出来,你信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光,从绝望变成了一点点微弱的希望。
“今天这酒,你没让我喝。”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恩人。
你弟弟的事,就是我的事。等打完这一仗,我亲自去京城,把你弟弟找出来。”
她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然后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有光,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将军,”她抹了一把眼泪,深深地低下头,“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说完她松开我,又跪在了地上。
我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别说傻话。好好活着,等你弟弟回来。”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熊丫头手提宝剑无声的出现在门口,看见柳儿满脸泪痕地站在我身边,愣了一瞬,随即皱起眉。
“怎么了?”
柳儿低下头,不敢看她。
我叹了口气,把酒壶递过去:“拿去让宋军师验一下。里头大概有东西。”
熊丫头脸色一变,接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