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底线比伯爵要高,比多如牛毛的男爵和爵士们更是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银币再怎么粗制滥造,也是印着王室徽章的银币,怎么都是要比那些随便乱发的铜币真得多。
因此,当大量行商带着莱恩王国的银币涌入坎贝尔公国换取铜币的时候,坎贝尔公国实际上是在抢劫帝国的白银,尤其是直接洗劫了与其接壤的莱恩王国的白银!
与此同时,坎贝尔公国境内五花八门的铜币,则随着商路反向输入到了莱恩王国境内,并把附加在铜币上的通胀一并输送到了莱恩王国平民的钱包里。
莱恩王国的贵族们会惊讶地发现,他们的银币莫名其妙变得特别值钱,而金币更是贵的不得了,就像雷鸣城的市民们早就享受到的一样。
但与之相对的,除了那田间的“农具”们不受影响,从黄昏城到莱恩王都的所有市民都会悄无声息地返贫。
这已经是事实上的战争行为!
然而除了魔王之外谁也没见过这玩意儿,因此交战中的双方暂时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战争状态,更没有意识到是和谁在打。
雷鸣城的市民好歹是跟着爱德华大公喝了口汤的,充分享受了生产力发展带来的红利。
而莱恩王国的市民可就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光跟着他们昏昏欲睡的老国王挨了一顿莫名其妙的毒打。
他们的铜币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贬值。而坎贝尔公国好歹还有“爱德华的面包”兜底,他们可没有那东西。
他们的国王只会叹息牧场里的草还是太多了,仿佛上一把火还没有烧个尽兴……
至于帝国?
帝国太大了,暂时感觉不到。
且不管那遥远的莱恩王都是何种风景,霍勒斯纺织厂的纺织工们今天可以喝个尽兴了。
拿到薪水的他们留足生活所需,剩下的一笔钱当天便有一部分涌向了新工业区的酒馆。
“锈斧酒馆”里。
当霍勒斯纺织厂的伙计们三三两两地涌进来时,吧台后的酒保正干劲十足地擦着杯子,胳膊粗壮的侍女健步如飞,酒杯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就像矮人打铁时的落锤。
咚——!
“哟,这不是霍勒斯的伙计们吗?真是稀客啊!”隔壁桌的铁匠将酒杯拍在桌上,冲着远处的熟人喊了一嗓子,笑着说道,“怎么,你们厂里的那只铁公鸡终于吐硬币了?”
“你可别说他是铁公鸡了!”
一名纺织工满脸自豪,他重重地将一张崭新的银镑拍在了吧台上,虽然面值只有1,但也足以晃瞎一众狗眼。
“我们敬爱的霍勒斯先生给的可不是硬币,而是这玩意儿!”
“卧槽……”
那铁匠整个人都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大的下巴好半天没有合上。
吧台后面的酒保也是一样,连擦杯子的手都停了下来,用抹布擦了擦自己的眼镜。
稀奇了。
这帮穷鬼居然拿银镑来消费了!
前些日子打死不肯收这纸币的酒保,此刻竟是犹豫起了这玩意儿的真假。
只见他从柜台下面摸出来一支细小的验钞灯具,装模作样地照了半天,才手忙脚乱地找零。
“没错……是真家伙!咳,三位想喝点什么?”他其实也不是很懂怎么鉴别真假,但还是下意识收下了这张雷鸣城最硬的通货。
那纺织工也不看菜单,撸起袖子坐下,一副阔气地做派嚷嚷道。
“把你们最好的啤酒端上来!等咱喝尽兴了你再找零!”
开在新工业区的酒馆,最贵的啤酒也是大麦酿的酒,装在那种足有一人高的酒桶里。
而即使物价飞涨的雷鸣城,10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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