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雷鸣城日报》的记者是专业的,那个聪明的小伙子直接用记录水晶拍摄。
霍勒斯不禁在心中感慨,魔法真是个好东西啊。
要是能用来赚钱就更完美了……
就在霍勒斯先生用开会时间想着自己的事儿的时候,迪比科议员仍然在为母亲的痛苦振臂疾呼着。
“……规则的漏洞就像船底的裂缝,今天不补,明天就会漏水!为了回应市民的恐惧,为了不让艾洛伊丝的悲剧在雷鸣城重演……我提议!”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立法明文取缔一切形式的贞洁税与花冠税!我们要用法律的铁锤,砸碎那些也许明天就会到来的枷锁!”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
这些人大多来自他的盟友,以及那些不知被哪个白花钱的倒霉鬼送进来喝茶的骑墙派。
对着空气挥舞拳头总是安全的,既博得了好名声,又没有真正触动任何大人物的奶酪。
毕竟谁会去反对取缔一个本来就不存在的税呢?
就连坐在后排的霍勒斯议员都忍不住想笑。
不过他忍住了。
“现在是自由发言时间,谁想说就按一下铃铛——”
“我来说两句吧。”不等议长说完话,霍勒斯就按了下铃铛,叮铃一声将议长的话打断了。
这位曾经被工人们堵在办公室里的吝啬鬼,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迟缓的动作看起来就像那身年头已久的正装束缚了他。
他整理了一下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寒酸领结,手里捏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小纸条。
那是他的厂长埃尔西昨晚熬夜为他写的。
老实说,埃尔西写的太文绉绉了,而且这家伙昨天在上班,应该是没有去看过剧。
明显这是对着报纸做的梗概嘛。
霍勒斯可是去看了的。
他可不会照着原文念,而是会用码头工人都能听懂的通俗语言,将那复杂的道理讲成人类的语言。
“迪比科先生说得很好。”
霍勒斯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商人的市侩气,也让迪比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看来霍勒斯先生并没有将昨天他那句轻描淡写的羞辱放在心上,或者这家伙压根没有听懂他的阴阳。
那是舞台剧散场的时候。
当时他从VIP包厢里走出来和霍勒斯的夫人问好,并故作惊讶地说了一句“幸会,你们刚才在隔壁的包厢吗?请原谅我没有过来打招呼,刚才的演出真是太感人了,我的夫人哭了好久,我才刚安慰完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霍勒斯的夫人只是面带微笑地和他打招呼,然后向他的夫人问好。
就在迪比科遗憾着没有看到霍勒斯狼狈的表情之时,他那故作绅士的假笑很快僵在了脸上。
“……但我必须得说,这不过是给好人发一张好人卡,除了自我感动之外毫无用处。”
会议室里传来的笑声,而且比刚才更大。
尤其是先前莫名其妙被迪比科议员瞪了一眼的那家伙,这次不但笑得很大声,还很不优雅地把椅子弄出了动静。
这种行为惹得了议长大人第二次敲响了木槌,也惹得迪比科议员一阵狼狈,咬紧了牙。
幽默的霍勒斯没有看他,而是环顾了议会厅一眼,操出了敲竹杠似的口吻继续说道。
“没有贞洁税,也会有磨损费。没有花冠税,也会有润滑齿轮的油钱,给钟舌抛光的钱,或者给古钟刷漆的钱……哦,我没有暗示我们的迪比科议员,我记得他是做油漆买卖的来着。”
“霍勒斯先生,第一次警告。”议长第三次敲响了木槌,眯着眼睛发出了警告,打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